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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太失礼了,我选择现在回房睡觉。”
她有些生气地看向他,似乎是他没满足她。
操。
她选择立牌坊!
池牧之强横箍住她,将她压死在怀里:“不许走。”
“放开我。”
她微微挣扎,手按住他的腰际。
他软下声,耍赖道:“不要走!”
说到第三遍,脸填进她瘘恂的颈窝,彻底压下了她的挣扎。
感受到他汗湿的脸庞,她乖顺得像只投降的猫,任他抱了很久。
他楼得非常紧,女孩子柔弱无骨的身体贴着他,感应他,让他放下防备,室息地又迎来一波要死不活地酸痛。
操。
疼痛的颤抖在身体之间震荡摇晃。
他紧咬牙关,有十几秒没呼吸。
她指尖小心翼翼,来探鼻息。
他报复般呼了口气流:“害怕吗?”
她笑笑,依旧没说话。
她话不多,让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她给了明确的拒绝信号,他也不好再纠缠。
忍过疼痛,池牧之往床上一躺,想借松懈解的劲儿赶紧入睡。
按照经验,最痛的时候应该熬过去了。
他没松开她的手,固执握着,资本家姿态对她说:“今天按时间算给你。”
他今天不想一个人面对疼痛。
并且知道,这件事她不会拒绝。
猫女狗男
池牧之醒来吃了一粒普通止痛药。
如果非要在疼痛上扯什么好处,那就是剧痛之后,行步如飞。
身体丢掉重物,异常轻松,昨夜的记忆很清晰,清晰到一整夜都在梦里反反复复。
隔着她的手,带她掂动白兔的那一下触感,同样循环了一晚。
必须承认,那是他“遭受”
的最大振幅的“震动”
。
奇怪的是,她的脸庞直到早上都很模糊,自颈至踝倒是分寸真切。
黑夜背景配合黑丝睡裙为她描边。
他架着她的剪影,一夜进出。
做了十八岁才会做的梦。
这种梦醒来尤留后劲。
他躺很久,没下去,只能像个机器人一样疏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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