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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披盖,以野性和本能在月光下宣泄身体过载的欲望。
跟宿傩在一起久了,虎杖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人,还是跟他一样的野兽了。
“都是你的错,明白吗?”
宿傩这么说着,推卸掉所有责任。
虎杖被他捏着下巴,拉入唇舌间狂热的亲吻。
空闲的双手抚过宿傩紧窄的腰线,掌心滑过刻印蔓延的肌理。
手心里的皮肤裹着汗水,在瞬间变得火烫,像是全副身心都因他的到来而放纵地燃烧。
虎杖忽然有些不敢再摸下去。
现在的宿傩就像一座蓄满的水库,只要给他一点点来自外界的侵蚀,高筑的堤坝就会在一夕之间溃败,洪峰泛滥,一泻千里。
宿傩抓住他的手腕,主动分开了双腿。
虎杖摸到他腿间的湿意。
凉滑的体液滴落掌心。
虎杖觉得好难为情,但下面又硬得发疼,很想赶快插进高温紧致的肉体里,钉入最潮湿最柔软的最深处。
他急得眼睛都红了,褚色的眸子湿漉漉的,滚着一层水光。
昏昏的斜阳映出暖煦的色彩,宿傩就这样浸润在他的目光里,看着霞光在夜幕里蒸发。
是我浸灭了这轮夕阳。
宿傩想道。
用我自己的身体。
时间到了傍晚,虎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自己从纠缠的身体里解脱出来。
宿傩支着额躺在一边,淡淡地看着他的脸,一条胳膊随性搭在虎杖肩上。
每到虎杖快要成功挣脱的时候,他就在掌心微微施力,没有能力的平凡向导立刻再起不能。
虎杖挣扎了几回,终于耗尽力气,他叹了口气,屈服于困顿的睡意,倒在床上昏昏欲睡,凌乱的粉发泼洒在宿傩臂弯里。
起意的时候还是白天,暗室没有窗户,宿傩无需光照也可看清,因此屋内本不需要光明。
只有虎杖到来的时候才会开灯。
最初的几天他很少和宿傩说话,自以为隐蔽地坐在离宿傩很远的地方,遥远地观望着。
宿傩见状,便安分了几天,偶尔问问虎杖学校里发生的事情,慢慢降低他的抵抗。
不出宿傩所料,这一招小鬼十分受用。
他的身份注定了他没有其他的出口,心中的千言万语只能归于宿傩。
他渐渐开始和宿傩搭话。
大多是在学校的见闻,说五条带他们去银座吃了寿司,钉崎买了紫色的指甲油说话时他一直盯着宿傩的手,伏黑有一个温柔的姐姐,七海讨厌加班。
还有在社团认识的很能喝的东堂,和爱看电影的顺平。
宿傩漠不关心地听。
虎杖说完了,气氛陷入冷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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