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证据不足难以服众
皇帝面露难色,司徒信无疑是最佳人选,但让刚死而复生的爱子再次冲锋陷阵,他实在舍不得。
痛失爱子的肝胆俱裂,他实在不想再忍受一次,纵使用兵如神也有大意兵败之时,谁能保证一辈子都打胜仗呢!
可司徒信亲征不仅能威慑琩国,还能重振鸿国将士的雄风,夺回边境十二城便势如破竹,一时间皇帝陷入两难。
司徒信见皇帝不语,继续道:“儿臣乃最佳人选。”
听到司徒信毛遂自荐,皇帝龙眉紧蹙,不论是赞同还是拒绝,他都说不出口。
“父皇不必为难,琩国而已,儿臣还不放在眼里,儿臣已经吸取了索匣关大败的教训,定不会让悲剧重演,儿臣还要替索匣关的将士们向琩国索命呢!”
司徒信双眸如炬,暗自发誓总有一日会灭掉琩国。
皇帝见他坚持,长叹一声,心中五味杂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儿如此,朕心甚慰!”
“但此去边境之前,儿臣斗胆有一事请父皇做主。”
见皇帝应下了此事,司徒信变成乘胜追击,跪到皇帝面前。
皇帝一头雾水,想扶他起来,可他直挺挺的跪着,怎么都拉不动。
皇帝妥协:“何事?”
“儿臣要休了齐雪茹!”
他亲征不可能带着妻儿上阵,既然归京,那便要给妻儿铲除潜藏在身边的威胁,齐雪茹首当其冲,这与楚离殇的想法不谋而合。
皇帝没想到他会提出这种要求,龙眉倒竖,显然有些动怒:“信王妃不曾犯过大错,在你丧期伤心欲绝,可见对你用情至深,你怎可如此无情无意,你要朕如何面对左相!”
司徒信在这件事情上是绝不会妥协半分的,语气深沉道:“蛇心毒妇,诓骗母后,诬陷殇儿,迫害皇嗣,欺君罔上,罪大恶极,父皇所说的用情至深,不过是虚情假意,儿臣半分都不稀罕!”
皇帝满脸错愕:“这些罪名,从何而来啊?”
司徒信便将当年凤鸣殿中的一切悉数道来,又将自己如何与楚离殇重逢也详细讲述给了皇帝。
皇帝得知自己被诓骗,勃然大怒:“好一个齐雪茹!”
“故恳请父皇下旨,让儿臣休了她,立殇儿为正妃。”
司徒信趁机替楚离殇谋个正位,以免哪些不长眼的臭鱼烂虾仗着身份欺辱她。
皇帝虽动了怒,但深思后没立即下旨,司徒信颇有微词。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和离还有待商讨,休弃怕是难过左相那关。”
皇帝道出了自己的担忧。
“左相?”
司徒信倒是忘了齐雪茹背后的左相府,但他不屑:“左相府何时还能左右父皇的决策了?”
“你也莫要动怒,此事已隔四年之久,人证物证均已不再,仅凭楚离殇和她那丫鬟的一面之词,难以服众。”
看样子皇帝是不打算顺着他来。
司徒信早知不会一帆风顺,也掏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父皇若是不能给我妻儿一个安宁的安身之所,我们一家三口便离京归隐,从此不问世事,鸿国的荣辱兴衰也与我无关!”
司徒信毅然决然的站起来,面对九五至尊的帝王,同样是自己威严的父亲,没有半分退却。
“放肆!
逆子,你还敢威胁朕?”
皇帝拍案而起。
两父子身高差不多,但相较之下,久居皇位的皇帝倒是瘦弱了几分,但气势上旗鼓相当。
魏公公见父子两剑拔弩张,连忙上前相劝,抓住了信王话中的重点,转移他们争吵的重心,“信王殿下刚刚说到妻儿?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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