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鲨涌之刑(第3页)
因为有过承受折磨的经验,所以她才敢赌自己能够(tǐng)过任源的折磨。
只是现在她才发现,自己错了。
和父亲当初为了仪式,而对自己进行鞭笞不同。
任源此刻的所作所为,是由纯粹的恶意与构成的。
和时时刻刻担心自己无法承受的父亲不同,(shēn)后的男子只是想尽快让自己抵达,忍耐的极限,继而彻底崩溃在这场梦魇之中。
难以言喻的剧痛顺着脊椎,自后腰处起,一点一点的向上攀升。
这无休无止的惨痛折磨,唤起了少女曾经相同的记忆,只是比起那时没入骨髓的钢针。
此刻由任源的手法粗暴蛮野,扎下的更深,更痛,更加令她难以忍受。
这攀爬而上的极致痛楚,直到脑后方止。
她甚至能够感受到,那两根粗大坚硬的钢针,钻破颅骨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吱吱”
声。
颤动顺着颅骨传到了耳蜗中,又随着剧痛在脑海再次汇集。
“好了,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要开始剥皮了。
我先说和你说明白,想要完美的将皮肤剥下来,那是很精细的活计,也许过程中会有些疼。
但是你不要担心,不会比你此刻背后传来的疼痛,更难耐到哪去。
稍后涂抹汁水的时候,才叫痛呢。”
任源缓慢而又低沉的告诫道
“千万不要乱动哦,否则
的话,我就没有办法将这么漂亮的一副皮囊,完完整整的剥下来了。
要是出现了破碎,之后充填时就不好看了。”
说着,少女便感觉到冰冷轻薄的刀锋,抵在了额头上。
锥心的疼痛自额头上爆发,和脑后传来的钝痛在大脑中交织碰撞。
“不要,我不要,你不要!”
聂蒲终于害怕了,惊慌失措的大喊起来,剧烈的摆动着头颅,想要避开切割而下的无(qíng)刀锋。
然而任源的手稳的出奇,探手将少女(jiāo)俏的小脑袋死死捏住。
持刀的手稳的出奇,丝毫没有受到后者挣扎的影响,缓慢有力向下切去,撕裂般的剧痛在少女脸上蔓延开来。
“爸爸!
救救我!
救救我!
我要忍不住了!”
聂蒲放生悲鸣,紧接着被任源死死的捏住了下巴,只剩喉咙中发出的唔哩哇啦的不明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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