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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到我们来了,慢慢地坐了起来,带着一丝慵懒的走到宴席桌,坐在主位上,没有多余客道的淡淡道:“请坐”
面向包房外的位置就四个,这样一来,要么我们三人中有一个要扭身看歌舞,要么分开坐在御追远两旁。
依照规矩,要么御追远承让,让我坐在主位,他坐在我左边。
要么他以请客人的身份,我是客人坐在他左边。
现在问题是,砚姬到底是坐在他的身边,还是远离他。
他就是想从我们座位安排时的神色中,窥探出什么来。
我身形刚动,砚茗和砚姬就将我左右夹住,笑嘻嘻的你一句我一语起来。
砚姬挽着我的右胳膊,微嘟起了嘴,笑嗔着:“知道你桃花多,有我们在,不会让你靠近任何男人。”
砚茗丹凤眼瞟着,还微带着醋意:“特别是年轻有为的国公啦、官爷啦、掌门啦。”
说着,就将我硬夹在中间坐下了,砚姬靠着御追远位置旁。
我只能尴尬地看了看,正沉着脸、盯着我们的御追远,笑了笑:“都是平时太宠他们了,结果合起来欺负我。”
御追远一条眉毛微微一抬:“百花庄主一介女流,也能尽享齐人之福,真是羡煞旁人。
幸好这位公子,长得极像我叔父,否则我多少会叹息我尸骨未寒的叔父。”
见我微微叹气,砚姬好似很有兴趣地扭身问坐在他位置旁边的御追远:“真的很象吗?有多象呀?”
看着用手背轻托香腮,这条胳膊撑在桌面,宽大的袖子翻下,露出半条玉臂的砚姬。
头发还披着,只用少量的发在头顶斜斜挽了个髻,插着一根粗长金簪,配合着笑时眯成一条如缝的媚眼,就象刚睡梦中醒来般的性感。
那样子跟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弄成一个髻,戴上蓝方巾,身穿蓝长袍,无论坐还是行都象是文人一般严谨的御怜花,真的是天然之别。
御追远很是真实的回答:“除了脸象,其余都不同。”
“就脸呀?”
砚姬举起指甲用凤仙花汁染过的丹蔻手指,指着自己的脸颊,窃窃地笑了起来:“就脸也行庄主就喜欢这张脸,你可没见到,庄主第一次见到奴家时,抱着我就是哭,哭得我都不知到是站着还是坐着,连劝都忘了劝了。”
“噢?”
御追远好似也来兴趣:“这位公子又何时初见庄主的?”
砚姬拿着罗帕轻轻擦了擦鼻翼上的汗,现在是夏季,天气还很炎热,轻描淡写道:“怎么敢忘了,是六月十六。
那天我一见到百花庄主,立即就愣住了,天下居然还有这么情真意切的美人。
立即芳心默许”
他抓起我的手,与我四目相对,一声娇呼:“百花。
。
。
你喜欢我吗?”
砚茗一见立即去拉开他的手,柳眉微结着:“行了,行了别肉麻了。
早知道你那么会争宠,就不该把你从携香院带来,让你在汴京当个管事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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