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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望了,有两处地方是最为残忍。
一个是酷吏刑房,一个便是沙场。
烧死对赵惟能而言,确实已经算是仁慈,什么油炸、水煮、钉死、剖腹挖心、挖出头盖骨当酒杯,更多骇人听闻的事,在沙场上每个朝代、每场战争都会频繁的出现。
狗剩的剧烈咳嗽声,从草棚里响起,他边咳边大声喊道:“百花。
。
。
咳,咳。
。
。
来世我们再做兄妹。
。
。
咳咳咳。
。
。”
狗剩临死还要维护我的名声,我却只能负他。
我不应该找他,不应该。
。
。
我心如刀绞、浑身颤抖,手指几乎掐进了轿窗的木板里,眼泪夺眶而出,泪眼模糊地看着熊熊燃烧的草棚。
只有求赵惟能放过狗剩,但此时任何方法的求,都没有用。
赵惟能心意已决,反而会以为我对狗剩有感情,说不定等火散了后,取出未烧尽的尸首做出更加可怕的事。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
。
要快,草棚烧得噼啪作响,但里面未必能真烧到。
狗剩也许只是因为烟雾呛到昏迷,还有救
赵惟能逗弄我的胸口高处,好似欣赏着美景,越发让我焦急难安、苦苦煎熬,却必须努力保持冷静,尽快想办法救狗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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