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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你以为我喝哪里的水?其实我想喝的是。
。
。”
我喈喈笑着,继续逗乐着。
看着羽的嘴唇,还真是红润。
又嘟起了嘴:“来亲亲。”
这下羽又一次的失踪了,直到晚上才回来陪我睡。
脸上长出妊娠斑了,听说养女儿会漂亮,养儿子就会变得丑。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简直要遮脸不敢出门了。
七月七小暑,天气越发的热了,有时能听到院子里树上有知了在叫。
羽叫了宋医来为我把脉,说是已经怀了五个月,大约是男胎。
府里有些老嬷嬷见我脸色发黄,布着蝴蝶斑,走路轻快,从身后看腰肢纤细,不象怀孕的人,都一口咬定是男孩。
是男是女,我无所谓,只要不生个傻子出来就行。
生个傻子出来,掐死不舍得,养着拖累一辈子,更何况不是羽的孩子。
做的小衣服都留在原地,我刚说要做衣服。
羽就叫箫成三日后,抬来了一箱子的小衣服。
从孩子出生至二岁的,每三个月为周期,每周期十套。
坐在花梨木椅上,我捧着肚子的小西瓜,看着五大三粗的箫成,双臂交叉、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一旁,更象个准备砍犯人头的侩子手一般,监督着丫鬟们将小衣服取出整理着,真的是又气又好笑。
门口进来两人,为首一个身穿辽夏衣,大约五十多岁,身材壮硕,目光锐利有神,头戴两边有白色狐尾长毛装饰的毡皮薄帽,帽中央还镶嵌着一块大红宝石。
大热的天,居然盛装前来,也不怕捂出脑袋臭汗来。
“叩见楚国公”
四个丫鬟一见,立即放下手中衣物,对着低头他跪下。
连抬箱子的两个家丁都跪下,而箫成则鞠躬请安。
楚国公,什么滴干活?和羽比较起来哪个大,怎么可以随意进入内眷房间?我想了想,立即站起,欠身行礼,也不管对方是不是懂得宋语,嘴里恭敬的问安:“楚国公见谅,小女初来乍到,不知辽国风俗。
在此拜见了”
楚国公如钩子锐利的眼眸,在我已经凸起的小腹徘徊了下。
他旁边的一个显然就是狗腿子的家臣,立即喝叱道:“大胆,还不跪下叩见。
此乃。
。
。”
“不妨事,不妨事”
楚国公却甩了甩手,一口标准的宋语。
看来这个国公地位比羽高,我谨慎言之:“家夫尚不在,未能迎接国公,请国公见谅。
请国公移尊步至客堂,以便小女叫人奉茶伺候。”
狗腿子又发声音了,声音显然比刚才温和了许多,还真是见风使舵的料:“此乃家主之父,你家翁,不必多礼。”
羽的父亲?这个没料到,我愣在了原地。
来了二月有余,还从未知羽有父亲,府里也未曾听说过,还以为羽父母已过世。
“宋人重礼仪,夫君不在时,本国公确实不方便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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