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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抚上他的胸口,结实的胸口留有细碎的疤痕,那时尽量用了最好的药膏,五两银子的云南白药,十两银子的珍珠粉末,仍旧阻止不了这些狰狞的剑伤留下痕迹。
因为岁月的磨合,伤疤颜色跟他健康小麦肤色已经基本一致,但是细看还是能辨别出来。
我侧身吻了上去,用手舌头轻轻舔着,最后胸口一处坚果出吮着,而另一只手慢慢的从他棱角分明的腹肌一直往下,捏住了已经滚烫的雄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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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轻柔的手指掌控下,羽不久就到达了顶峰,结束了一切。
简直不敢相信,我将头挪近,轻声在他被汗水浸湿的发鬓旁问:“你都二十四了,为什么不去找几个女人?”
羽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许久才几乎带着恨意道:“讨厌女人!”
暗暗叹气,不要问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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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太后!
怎么有这毛病?以前并没有注意,因为羽一身的煞气,看看三伏天都会觉得凉意从心底冒出,不要说女人了,就连男人都最好避而远
也许暗恋这种特殊男人的有,但羽老是行踪诡秘,高不可攀的样子,现实摆在眼前,就算喜欢看看没希望也就当做偶像崇拜一下,该嫁人嫁人了。
而且羽从不排斥我,还背着我回屋睡。
也许当时我还小,他把我只是当做女孩,而不是一个女人。
长大后,被我又是推油,又是偷看洗澡,缠得也就习惯了。
我象猫一般趴在他身边,柔声而言:“可我也是女人。”
羽余息未消,但慢慢恢复,胸口起伏慢慢平缓,他的声音悠悠传来:“不,百花,你不同!”
女人都希望在男人嘴里听到自己与其他女人不同,但是此时我高兴之余,却多了份忧虑。
于是轻声问:“其他女人欲与你亲近,你会如何?”
羽已经疲劳,眼睛闭上昏昏欲睡,话从嘴里流出,很简单和干脆:“杀了。”
这下我愣住了,特殊病例呀!
大户人家里,丫鬟多少会与主子调侃笑闹,而在这里,丫鬟见羽来,都恭敬并有点胆寒的站在远处,就连上菜都是羽在的时候让家丁上。
怪不得府中的丫鬟从不跟羽打情骂俏,原来是真的怕羽。
羽与我吃完早膳离去,我就叫丫鬟去请箫成。
箫成不一会儿到来,在院中等待。
我看着箫成,很是客气地道:“劳烦您帮我请楚国公,我想见他!”
箫成应该是很吃惊的,但在宽大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他看着我一会儿,点了下头,转身就离去。
我转身慢慢走向屋子,命站在远远门口的丫鬟伺候我再梳头打扮一番。
心中自有想法:试试看吧,为了羽,什么都要试试!
劝楚国公
劝楚国公
也不知道这楚国公府离这里很近,还是上京不大,箫成的办事效率还真是高,半个时辰还不到,楚国公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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