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李厘支线篇(第3页)
可真到玩儿起来的时候,就都变成了小孩子。
我们用雪和冰堆成风流眼,用猪皮鼓了气做球。
程大伯的前锋堂和丁大叔的风焰堂组一队,丁二叔的控鹤堂和岳大哥的飞骥堂组一队。
我年纪小,便负责给大家击鼓作号。
看大家在雪地里踢来踢去,你来我往,也不分辈分年纪,只拼了命的去争一个球。
有时候争急了,还会打起来呢。
不过闹一闹之后,大家总是哈哈大笑,然后抱着膀子去喝大酒。
可有意思了。”
李厘一笑:“听起来你的童年很有趣。
和你比起来,我的童年真是……枯燥极了。
我爹常年在外做生意,轻易也不回家。
一回家,就要督促我学写字,学算术,好将来继承他的产业。
我要是记不住,他就要打我手板。
每当此时,我娘和二娘总是会冲出来维护我,气得爹打得更狠。
不过每次打完了,爹总是会托娘和二娘给我带好吃的。
我就知道,他也是恨我不成才,但心里也很爱我。”
忆起童年,他眼眶渐红。
薛悦走近他,轻声道:“你愿意……和我说说么?”
李厘点点头,便向她讲起了他的过去。
他本只想言简意赅的说几句,哪知一开了头,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再也收不住——从他的童年,他的父母,他的少年玩伴,讲到念妃村屠村、巧遇陆敌、得知任青眉的秘密,再讲到与薛悦结识、加入锋锐营,最终将今日他被小叶子拒绝之事,也全部和盘托出,再无一丝保留。
等到他说完最后一句,不知怎的,竟似卸下了一份千斤重担一般,只觉得心里一阵畅快。
薛悦在旁听着,面上神情亦随他的叙述而变动,直到听完,她方才长出一口气:“怪不得你今日如此烦躁,原来……”
她沉思片刻,柔声道,“你别太难过。
我虽然不太了解常姑娘,但也能看得出她是个重情的人。
我相信在她心里,她仍然视你为至爱之人,至死不变。
只不过,这份爱并非男女之爱,而是亲人之爱罢了。
他日……”
她别过头去,脸上一红,“缘分自有定数,你今日失爱,他日未必不能求得良配。”
听得她这般软语慰藉,李厘心下感动,沉声道:“多谢你。
我身负血海深仇,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心思苛求什么良缘。
只求我早日大仇得报,我便死无遗憾了。”
薛悦见他如此说,句句合情合理,便也不再继续安慰下去。
她思虑良久,想到一事:“我给你的映雪诀,是我根据我家传心法修习要诀自己编纂的。
但既然说你全身功力来自于陆敌陆天王……锋锐营的武功诡秘非凡,我家的映雪诀虽然厉害,但路数不同,也未必能完全套用。
若真想弥补你身上武功的不足,最好还是修习锋锐营的本门心法,一定能比单学映雪诀更加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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