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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奏折向她展示了另一个更为广阔的天下。
不止是一宫一室,不止是一州一县,那,是整个天下啊!
流水落花
薄暮向晚,整个皇宫的剪影依旧那么锐利。
江妘笙从承乾宫出来,乘着轿子回了芷兰殿。
“不用忙了,我在承乾宫用过了。”
江妘笙止了正在忙着摆桌子的宫人,“赏你们吧。”
众人谢了恩又把菜一一撤了下去。
江妘笙走近内室,将头上那些繁复的头饰去掉,吩咐人沐浴更衣。
待收拾完毕,倒是去了些倦意,她便靠在榻上取了一本闲书来看。
“怎没见妙彤?”
过了一会儿,江妘笙问道。
有执勒宫女近前回道:“回主子,妙彤姐姐今儿下午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未回来呢。”
江妘笙皱了皱眉,想了想便挥手让人下去也不多问,依旧把书拿来打发着时间。
等入了夜,妙彤才赶了回来,江妘笙正乏了命人铺床。
“主了。”
妙彤请了安,让其他人都先退下,而后上前道,“有眉目了。”
江妘笙一挑眉,近来事物繁杂她一时倒想不起妙彤说的是什么事。
“那个槿萱的第一任主子是……庄太后。”
“哦……”
江妓笙似乎并不吃惊,只是淡然地应了一声。
“主子您……”
江妘笙放下书,说道:“这事儿我猜到了。”
猜……妙彤瞪大了眼睛看着江妘笙。
江妘笙无奈,总不能告诉她晚秋的事儿吧。
其实人的智惫也真是拮据,细想起来,这世上许多事都是如出一辙。
只是事不关己,便没有认真去思量。
若是关己了,那又没有旁观者清的优势了。
其实在得知了慕容皓对自己的感情后,江妘笙就猜到了自己藏起来的那幅画应该就是庄太后年轻时候的,她确实和自己很像,所以也不难猜出槿萱的主子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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