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页
“聂亦鹏,你给我出去!”
我歇斯底里地把能看见的东西往他身上砸,那一刻,我一定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没有理智,也不需要理智。
他成功地让我变成一个疯子。
他退后了几步,冷眼看着我。
摔门而出的时候,他扔下一句话,“梁佳瑄,我一直以为你无所求,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只是比别的女人更贪心而已。”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半晌,才虚脱地坐在地上。
我以为自己哭了,但是却没有眼泪。
四面八方的风都在朝我袭来,穿膛而过。
终于空了,什么也没有了。
chapter10冷战
22
流言风一般于身边一声一句
从不听不讲不想一句
怕会无意揭露
令人难圆场的证据
怎可面对
那张ep还是没能发行。
傅心扬没有问过我原因,也没有告诉我原因,只是很抱歉地耸了耸肩。
那段时间,我不想见任何人。
我麻木地上班,下班,采访,写稿,做版,吃饭,睡觉,终于把自己活成了行尸走肉。
我渐渐能理解那些视工作为生命的人。
只有工作才值得依靠,它不会过犹不及,不会无能为力,不会适得其反,更不会反噬。
它完全遵循一份耕耘一份收获的定律,告诉所有人,时间用在哪里是看得见的。
我在一个星期之内做完了一个月的工作,《star》上三分之一的版面上都写着我的名字。
我在四十八小时里将一篇两万字的稿件修改了十一遍,没有抱怨,没有崩溃,我只是很沉默地对着修改意见敲打着键盘。
沙文新终于肯正眼看我,而周围的同事觉得我是妖怪。
如果只有白天,我想还是好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