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ldo;说呀,还要我用刑才招啊?&rdo;她用纱布蘸着酒一点一点擦拭伤口,整个人几乎趴在太子背上。
&ldo;我跟兔兔重不重?&rdo;
兔兔?
明稷咯咯直笑:&ldo;我给它取的呀,多可爱。
&rdo;
&ldo;……&rdo;殷遇戈眉头一皱,用表情表达了他对这个的名字不满意:&ldo;堂堂王孙,叫这种名字成何体统。
&rdo;
&ldo;没出生呢,随便叫着呗。
&rdo;明稷吹了吹太子背后的伤口,感觉应该不会化脓了,便撒上金疮药。
创面太大,就算想包扎都不知道从哪里包起,想着再等几日彻底结痂就好了,她干脆往太子手臂上一枕,歪着脑袋看他:&ldo;等一会儿药干了再给你穿衣裳。
&rdo;
&ldo;说说呀,昨晚去哪了?&rdo;
殷遇戈试图将她从背上掀下去,被明稷一下按住右手:&ldo;真出去嫖了啊?&rdo;
&ldo;墨奴未同你解释?&rdo;太子动了动手腕,本想挣脱,想了想又乖乖松下劲儿。
&ldo;他解释管什么用?他是你啊?&rdo;明稷咬着他的耳朵,说:&ldo;我要听你解释。
&rdo;
太子觉得自己长这么大就没这么憋屈过,被人压在身下禁锢着手脚就算了,还得乖乖交代行踪,偏偏还不能反抗。
&ldo;出城,捉殷沉戈。
&rdo;
&ldo;嗯?&rdo;明稷拖长声音:&ldo;他来干嘛?&rdo;
&ldo;杀我。
&rdo;
虽然早知道公子沉是太子登基路上最大的障碍,亲眼看来又是另一种感觉,明稷安抚地亲亲太子的耳朵,说:&ldo;宓扬也是他派来的?&rdo;
&ldo;嗯。
&rdo;耳朵被又咬又亲,殷遇戈浑身都起了战栗,偏过头想追逐她的吻。
&ldo;住嘴。
&rdo;明稷抵着他的唇:&ldo;然后呢?你就单枪匹马去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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