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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来万吧。”
“那你先生估价你这位太太的春宵一夜是值这十万还是不值呢?”
子卿调皮尖刻的话语,蔓莹已经解到酥胸微露的手忽然紧捂了衣领泪如雨下。
“胡少爷要是不想帮这忙,也就罢了。”
蔓莹慌乱的整理衣襟要逃走,子卿一把拉了她:“何苦呢?何苦?这可是你自己找来的,怨不得我。”
“其实,女人都是很现实的。
她们要的很多,尽管不想,但是不得不。”
子卿喃喃的说:“这是当初分手时你对我讲过的。
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也是‘尽管不想,但是不得不’?嗯?”
笑看了蔓莹,蔓莹瑟瑟的摇摇头。
子卿拉住她的手,一把抱了她,横腰将蔓莹抱起。
蔓莹救紧搂了他的脖子动情的哭着,哭得花枝乱颤、雨打梨花般的凄惨。
子卿也不想过问她婚后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也不想弄清楚今天这番游戏到底是谁在奸污谁的感情?二人就傻傻的搂抱在了一起。
内忧外患
一夜云雨过后,子卿同蔓莹来到饭店底层的咖啡厅等待朱蔓莹的丈夫——一位戴眼镜的商人。
蔓莹的丈夫见了胡子卿点头哈腰的感谢说:“多谢胡先生照顾了,今天一早,稽查署就通知我去提货,可是救命了。”
胡子卿端着咖啡杯,低头轻嗅着,没有抬眼:“你也不用谢我,买卖么,还不都是这样。”
蔓莹的丈夫尴尬的看着眼前这位华服美少年胡大少爷,也只有一脸陪笑。
离开饭店,子卿心里说不出的酸楚,冷笑了看着瓦蓝的天空飘絮般的浮云,不由想起那句“问世间情为何物?”
。
想来当初追逐的生死相许,追逐的名分真情,怕到头来不过是粪土一摊骗人的东西。
回到讲武堂,已经是下午时分。
听子卿说要去吉林剿匪,杨焕雄和霍文靖都把目光投向子卿:“你烧退了?”
杨焕雄奚落的问。
“先生,孝彦是正经同二位先生商议呢。”
杨焕雄轻笑一声:“你都决定了还问先生做什么?”
“先生不是教训孝彦说,不要躺在祖宗功劳簿上坐享其成吗?孝彦不想当废物,相信先生也会支持孝彦去剿匪的。”
“不知死活的东西,剿匪是你想的那么容易好玩吗?”
“先生当年剿灭白狼匪,乱军中杀个七进七出赢得‘人中美玉’的美名,怕也是因剿匪一举成名吧。
先生当时年龄比子卿还小,为什么子卿就不能去剿匪?先生不是说希望子卿‘雏凤清于老凤声’吗?”
子卿答得冷冷的,神情肃穆,逗得霍文靖噗哧的笑了:“完了完了,小七呀。
你这不只是教出个讲武堂的未来将领,就连这牙尖嘴利的本领也都随了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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