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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宣神情不变但语气多几分警告:“不该知道的事情不要瞎猜,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随掌门。”
随易就此打住没再继续戳他,但思维有时候开了头就刹不住了,原来如此,怪不得陆文宣选择了式微的天剑派,一个曾经辉煌的老门派,能真正学到些东西又不张扬,因为没落所以也好拿捏,原来如此。
贵妃,大官,未来还想要小将军?
随易觉得自己又不小心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他抿了下嘴对陆文宣点头,不管了,陆文钰是主角,轮不到他担心,世界都围着陆文钰转,兴许以后他们陆家改朝换代也说不准,不然剧情为什么非得给陆文钰添一个为师报仇的戏码,为父为母为兄为姐为家族不是更惨烈吗?还是说他这主角人生一路顺畅得也就失去个炮灰师父是最难过的了,啊,怪让人想骂天的。
陆文宣起身整理下衣摆然后姿态高傲道:“钱会以另一种方式送过去,若没别的话那本官就走了。”
随易微微侧身示意他请便,但当陆文宣一只脚正准备迈出门槛时,随易像是想到什么扭头不慌不忙向他问了一句:“陆大人回头送的钱,是干净的吗?”
此句话一出令陆文宣止住脚步。
他转过身目光审视地盯着随易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当官的都非要鱼肉百姓,搜刮民脂民膏才行?”
随易语气平静坦诚地讽刺他说:“我是良民,但前不久刚被某人的疑心病当做贼子差点射成刺猬,现在又要跟这个人讨要医药费以及后续赔偿,我行事光明磊落门派更是清正,断然沾不得肮脏污秽之物。”
活过来的随易和当初半死不活状态下的他就是不一样,陆文宣失去了趁他病要他命的机会,加上随易虽然尊重陆大人但是尊重并不多,如今的谈话中陆文宣再也站不了上次高高在上的位置,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眼神阴鸷地盯着随易,随易大大方方任他看。
那一刻两个人都看对方不顺眼。
只是一个没有证据贸然杀官会连累天剑派所以作罢,一个杀江湖掌门成本太高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陆文宣最终瞪了随易一眼迈步离开,随易也没想这人给他回答,他站在窗边静静看对方上轿离开。
茶楼外面停着任轻舟雇好的马车,这次他们没找车夫而是自己驾车,随易等人走了才从茶楼出来,任轻舟靠着车厢门问:“你把他怎么了?他很生气。”
“噎了他几句话罢了。”
“呵,你开口那确实噎人,上车,去陆家把小孩接上咱们就走了,等回去你把伤养好我可要再与你痛痛快快打几场,我跟你说我最近颇有武学心得……”
任轻舟叽叽喳喳卖弄他的新感悟,随易跃上车安静听着,任轻舟手上动作也不闲缰绳轻甩听话的马儿朝着陆家的方位跑去,陆文钰早早就收拾好自己站在陆府门口等着,老管家为他备好大包小包的行李。
没过多久二人的马车便准时到达,陆文钰蹦蹦跳跳冲着随易摆手喊道:“师父,师父,我在这里!”
他跑来仰头对随易甜甜笑着,后者伸出手一把将人拎上车,等安顿好陆文钰,任轻舟便驾车离开。
车厢里陆文钰兴奋地扒着窗户往下看,纵然出生在京都,他能出门的机会也不是很多,随易半躺在车厢里休息,一方面也是看着他,陆文钰玩了一会突然想到什么手脚并用爬过来说:“师父,哥哥说让我转述一句话,他回来的时候和我说的我刚刚忘掉了。”
“什么话?”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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