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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东华之所以会失忆,之所以会忘记他,不都是他自己的自作自受,不都是因为他自己的自傲偏激吗?
他以为,只要抢走了楼月的皇位,抢走原本属于东华的一切,甚至是折磨死那个让他无比痛恨厌恶的女人,他心里不断滋长的疯狂和仇恨就会慢慢的平息下来,他就会放下所有的包袱和心里的阴暗。
甚至,因为不解气他还那样的对待东华,摧毁他的自尊,把他狠狠的踩在脚底,以为这样就可以报复那个女人当年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报复她对自己的侮辱轻蔑,甚至是在他还很小的时候就被迫在边关的苦寒之地扭扎着努力活下来。
他要让那个在皇宫里享尽荣华富贵,冷眼高傲的蔑视一切,甚至是受到万民敬仰尊崇的女人也尝尝什么叫绝望,什么叫痛苦,什么叫走投无路,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失忆?太子哥哥怎么可能会失忆的?太子哥哥怎么可能会忘记裳儿的?太子哥哥明明答应裳儿会厌远的保护裳儿,会永远宠着裳儿,看着裳儿的,太子哥哥怎么可以失信。
太子哥哥……”
他们是一母双生的兄妹,是血脉相连的血亲,是从小一起长大亲密无间的血缘亲人,是几乎从来没有分开过的玩伴,太子哥哥怎么可以就这样忘记裳儿,忘记她这个曾经最喜欢的妹妹?
听到老太医口里的话,一旁的舞裳公主却是完全的不能接受。
她不能接受自己最喜欢的哥哥忘记自己的存在,忘记曾经他们从小一起长的的所有悲欢喜乐。
甚至,从今以后都要用疏离陌生的眼神注视着自己,把自己当成陌生人看待。
她的哥哥,怎么可以忘记与他双生的自已?
怪不得,怪不得皇帝哥哥 突然叫她来见清扬宫的人,怪不得她的皇帝哥哥会允许自己接近哥哥的身边,却是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哥哥已经失忆了吗?失去了原来所有的记忆,也忘记了曾经所有人的存在,开始涅盘之后的新生。
对于少女的激动和不愿接受,夜西岐甚至都没有去看一眼。
那个此刻阴沉着脸,眼里满是寒冰的男人在深深的凝视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少年后,突然转过头阴冷的注视着床沿边同样站着,眼里布满担忧的注视着小迹的绝美少年。
“朕想要知道,东华他到底是怎么失忆的?”
一年前,东华的踪影突然从他的眼线里消失,夜西岐猜测这肯定与眼前这个清扬宫的东方魅夕有关。
不然,他的东华不会那样依赖,甚至是默默的站在这个绝美少年的身边,静静的守护着他。
同样,夜西岐相信,如果不是这个叫东方魅夕的绝美少年的话,他的东华也不可能成为清扬宫的弟子。
那个背后代表着神秘的清扬宫,是不可能轻易的招收凡尘之人进入的。
“楼月陛下,小迹他怎么会失忆,你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
夏子希冷笑的看着眼前这个楼月皇朝身份最尊贵的男人,心里却是不由充满了讥讽和愤怒。
他竟然还敢这么理直气壮的问我?小迹之所以会忘记一切,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眼前这个男人肯定要责绝大部分责任。
想到当初自己遇到小迹时的情景,夏子希就不由没有好脸色看。
虽然夏子希心里也知道,成王败寇,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是万物不变的法则,然而当他看到小迹变得如今这副苍白痛苦惨白着脸难受的模样的时候,一向护短的夏子希也不由得冷笑起来,对于眼前这个楼月的皇帝自然没有多少好感。
他一向对于封建王权帝王的威严不感冒,自然对于夜西岐所拥有的权势和地位也不忌惮。
神啊,原谅这厮吧,社会主义旗帜下长大的小孩,自然无法深刻的感受到什么叫作帝王的威严神圣不可侵犯,夏子希只知道人们的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那还是在他曾经连续打工的时候被严重压迫剥削下最切身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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