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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摩挲着咖啡纸杯，“倒是麻烦沈先生还特意去打听了我。”

“怎么……对我有意思？”

语不惊人死不休！

徐明乾这一瞬间仿佛吃到了什么大瓜，只想往地里钻：我没听见我没听见，继续说继续说啊！

沈慕时却笑而不语。

气氛冷凝了几秒。

“沈先生找我只是为了寒暄几句？”

裴时妄矛头转向徐明乾：“说正事。”

徐明乾眉头一跳：“小裴总，可能得耽误您点儿时间，您看要不要去我办公室或者到一边的茶水间坐下聊？”

裴时妄不给面子拒绝：“没空，长话短说。”

徐明乾一噎。

沈慕时顺势伸手：“徐经理，文件。”

接过文件，沈慕时又递向裴时妄：“我来曼诗两件公事，一则视察调研，二则……久闻daian老师之名特来拜会，诚邀您与我们院有更深一步的合作。”

“这是合作意向书。”

裴时妄瞥了眼，没有接手：“沈会长要和我谈公事？”

沈慕时颔首：“嗯。”

裴时妄笑道：“和我谈公事要提前预约。”

徐明乾微讶：啊？这什么时候立的规矩？

他靠近裴时妄说：“小祖宗欸！

这次合作上头已经盖章敲定了，您能不能就稍微施舍一点点面子……”

“那你找他们去，”

裴时妄揶揄道，“还找我做什么？”

江愿改头换面和他装不认识，他怎么不能玩玩呢？

裴时妄精致的眉眼总是夹着几分随性的笑，不等徐明乾再说话，他直问：“沈先生有预约吗？”

沈慕时实话说：“不曾。”

裴时妄调笑说：“沈先生既然想谈合作，那就要拿出诚意。

不过——”

他微顿下，“我现在很忙，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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