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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几次都想再次回去那里探究一下他的过去,但是都碍于飞龙对他的影响力没有去。
近来,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有好几次,飞龙在外出的时候都将他反锁在了公寓里,让他像一只主人一外出就只能被关在家中的脆弱宠物,那么任飞龙控制。
当他试着问起飞龙这件事的时候,飞龙笑说只是因为习惯随手那么做的,因为他去住院的那半年,这里只有飞龙一个人住,为了安全,飞龙外出都会反锁门窗。
现在,只是还没习惯他回来住了,还是那么顺手锁门而已。
周姿半信半疑地相信了这种说法,但是却做不到对飞龙告诉他的话百分百的相信。
飞龙给他的身份证很新,看起来是刚办的。
如果周姿以前只是在a大附近租公寓,那身份证上面的地址绝对不会是这个临时租住地址,应该是别的出生地。
相处的日子久了以后,飞龙在周姿眼里还是那个体贴至极的恋人,就算对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或者上一个小时就被告诉这件事,但是下一个小时就将其忘记的周姿,也很少发脾气。
周姿总是觉得自己需要飞龙一直这么照顾他,很不好受。
除了身份证,飞龙也给了他钱。
不过眼下,他更想依靠自己的能力出去赚钱。
一直麻烦飞龙辛苦做生意来照顾他,他心里很过不去。
飞龙总是早出晚归,回来时候面容疲惫不堪。
他想尽快依靠自己的力量重新生活,不要那么麻烦与拖累飞龙。
飞龙曾笃定地告诉周姿,他过去是一个摄影师。
然而失忆后的他却对相机不是很有亲切感,想拿着相机出去求职,又忐忑地觉得也许不能胜任那份工作。
所以,当初春来到,屋外的树木发芽吐绿,周姿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留在家里,要自己记得那些飞龙希望他记得的东西。
除了这个,他每天还要做的事还有另外一件,那就是跟飞龙做爱。
既然飞龙带他回来的那天就说清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恋人,那么恋人之间无论多么次数频繁地做爱都是说得过去的。
让周姿唯一不安的只是,飞龙要他的方式太过激烈。
每次,一到床上,飞龙就会变得不像那个温柔体贴、冷淡自制的飞龙,会变得狂暴野蛮、放荡不羁。
说出的情话跟做出的挑逗动作都那么地像一个流氓。
一次次地被他占有的周姿有时候一夜要接受他四五次的进入,被他榨干得性器一滴都挤不出白液来,他才肯对侵犯周姿这件事甘休。
纵使被飞龙拥在怀中撞击的感觉很舒服,不过那么频繁跟激烈的性爱总是会让周姿不安,特别是在他想不起来过去飞龙就是他从大学时期交往的恋人的情况下。
好像两人的关系只有肉欲在支撑,关于感情的部分,周姿全部将它们弄丢了。
「嗡……」咖啡壶的计时器发出呜叫声地跳掉了。
自从失忆后就总是爱胡思乱想的周姿回过神来。
在厨房煮完了咖啡,他才发现壁柜里的奶精没有了,于是打算下楼去附近的商铺街买,想着去商铺街那么远的距离应该不算是外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应该不会让飞龙生气,就下了楼去。
下午时分,商铺街的人还不是太多,那些上班族们还没下班,周姿在便利商店买了奶精,排队付钱的时候被人抢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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