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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信。
“若他想利用我养玉灵,何必等到两年前。
更早一些,也可以。”
她反驳柴瑜。
柴瑜冷笑,说:“我以为秋娘这几年见多识广,又跟着浮光公子学艺。
会知道养玉灵也是需要契机的。
原来秋娘对此一无所知。
玉灵这种东西,首先要有主人之血入玉。
找寻一阴柔洁净之女子佩戴。
当然,此女子越阴柔越好。
经过日积月累,玉吸收阴柔灵气,孕育出玉胎。
假以时日,即可成玉灵。
而此时,玉灵处于混沌入睡状态。
但玉已成灵物,有助于修习幻术之人达到更高的境界。
成为修习幻术者的另一条命。
张赐有修习幻术,秋娘不会不知吧?他那种地位的男人,确实已经站在了权力的顶端,但羽化登仙,长生不老,对于权力顶端的人来说,那是终极的追究。”
陈秋娘听闻,内心已经是惊骇莫名。
若真如柴瑜所言,自己倒是养玉灵的最好容器了。
世上还有比已死之女童更阴柔的存在吗?所谓洁净,还有比处子更洁净的女子么?而千百年来,多少权力顶端的人追求的不正是羽化登仙,长生不老么?昔年,秦始皇派徐福海外寻长生不老灵药;历代帝王服食丹药
诸如此类的例子,多不胜数!
陈秋娘面对柴瑜的分析,沉默不语。
柴瑜紧紧抓着她的手,说:“你醒醒吧,权力顶端之人,将权术阴谋阳谋玩到极致之人,哪一个人会讲儿女情长?讲究儿女情长的帝王,哪一个又曾守得住如画江山?秋娘,你有玉灵护体,快与我离开,不要再往前。
再往前,怕就是那取玉灵的阵法了,是你葬身之地啊。”
陈秋娘垂了眸,有那么一瞬间,她相信了柴瑜的话。
然而,就此离开张赐,未曾听他说一言,即便能寿终正寝,这一生又有什么意义?更何况,若是这个时空没有他,人生又有什么乐趣?
“你自己也明白我所言非虚,对吧?”
柴瑜急切地问。
陈秋娘推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说:“大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即便你所言非虚,我亦需亲自见一见张赐。”
“糊涂,你见了他,还能全身而退么?”
柴瑜喝道,扬起手恨不得打她一巴掌。
陈秋娘看了看夜色中他高高扬起的手,平静地说:“大兄心情,秋娘明白,然而,有些事必须亲自料理,否则活了一生,心中郁结,毫不快哉,还不如不活。
人活一世,定是要明明白白,痛痛快快。”
“秋娘,糊涂。
人生一世,哪里什么事都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又怎么可能什么事都如之所愿,痛痛快快?今日之事,关乎性命,莫要固执,跟我走。
我比你早到秦川,周遭的路线亦探查清楚,连夜走,天明时分就能过长安,往云中而去。
之后,我们去草原,亦或者再远一些,去蒙古,牧马放羊,走到张氏找不到的地方。”
柴瑜很是诚恳地承诺。
陈秋娘却是坚定地摇头,说:“多谢大兄涉险为秋娘考虑,然人各有志,此间是我来这世上的起因,或者一切的结果也亦在此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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