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页)
许多在旁边就是默不作声,她现在连笑都挤不出来。
絮絮叨叨半天闲话以后,&ldo;妈妈&rdo;总算给了准话:&ldo;放心,我那老舅公虽然眼睛不行了,耳朵也听不清了,但人还是精明着。
别担心,我上个礼拜才去看过的,好的很。
我把地址给你,你就去闸唐桃李村,随便问哪个,张大夫家在哪儿,都晓得的。
到了你报我的名字,我小时候是跟着我老舅娘过的,他准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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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妈其实心里头想让对方陪自己走一趟,但谁家没事,她不好意思开这个口,还是千恩万谢地将人给送出了家门。
许爸已经挂了一个礼拜的水,昨天夜里还是脚心胀痛。
许妈怀疑铁锈在肉里头没清干净。
许多心里清楚,这怎么清的干净,要真清干净势必得扩大伤口,在里面翻找。
且不说效果如何,整个清理的过程对许爸的脚来讲不亚于二次伤害。
要真有铁锈之类的,也就是等着身体自己慢慢吸收了。
许妈没有立即带着丈夫去闸唐看大夫。
一个眼睛耳朵都不好使的老人家,九十多岁了,走路都得人扶着,许多总觉得挺没底的。
她跟许多叹气:&ldo;要是老陈医生还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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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老陈医生是个传奇人物。
他&ldo;文革&rdo;时被下放改造,治好了许多外公严重的胃溃疡。
&ldo;文革&rdo;结束了,不知道是因为家人都没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老陈大夫一直留在了那座镇上的卫生院,也因此救了许多弟弟一命。
许多的弟弟许宁三岁时,有一天吃过午饭不到一会儿就抱着肚子直打滚,黄豆大的汗珠挂满了额头。
许妈抱着他冲到镇医院,中午醉酒还未散尽酒劲儿的值班大夫上手在他肚子上摸了摸,盖棺定论:急性阑尾炎,要立即手术。
许妈签完字整个人都要软了。
还是跟在身后跑丢了一只鞋的许多撑了她一把,才没把母女俩都带倒。
医生刷手准备上台,麻醉师都已经配好了麻醉药,都给皮肤消好毒了,许妈猛地一个激灵,立刻冲向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门锁着,许妈当时身上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劲,竟然就这么硬生生的把门给踹开了。
吓得穿着洗手衣正让护士帮忙穿手术衣的大夫&ldo;嗷呜&rdo;了一声,旋即怒不可遏:&ldo;你这女的怎么回事?!
手术室是你能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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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妈才不搭理他呢!
一把抱起手术台上跟个待宰的小鸡仔似的儿子,丢下一句:&ldo;我儿子才不可能是阑尾炎呢!
你个庸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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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后来自己当医生了,再听妈妈说这段她颇为自豪的往事,不由得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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