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僧录司磐南枝 > 第60页

第60页

目录

“老孙,你看”

孙夫人瞪大了双眼,花容失色,冷汗沁额。

孙荃顺着孙夫人的目光望去,只见那厚褥露出的缝隙中,深红木靠背上,有无数道或深或浅的抓痕和掌印。

细细望去,竟然都像是孩童的骨骼!

孙家夫妇骨寒毛竖之时,于寂静昏暗中,听见三下轻轻的叩门。

同时响起了袁中乾微微含笑的声音。

“孙大人,早知道您是京兆尹啊,我就给您多送些东西来了。

您说说,好不容易大驾光临我这寒舍,何苦还自称盐商呢。”

人皮鼓钹

(五)互搏

清晨,周澜海穿上蟒纹袍,带了红顶帽,撑了柄油纸伞,在雨丝渐停之际,走进了太后寝宫。

他今日一路行来,只觉一颗心像盛满石子摇摇欲坠。

只因那瘦缩的两腮,含而未吐的,是一桩惊天大事。

太后正用着早膳,见他来,微微吃了一惊:“你不随皇帝上早朝去么?”

“皇上说身子不爽利,早朝便推了。”

周澜海给太后请安,“太后,宫里收到急报。”

说罢,顿了顿,瞅着太后神色,才小心道,“昨夜,北坊的知府胡威被杀了。”

太后用银箸夹起的翡翠饺子一半离了盘,一半戳在箸上。

那筷子稍一扭转,亮晶晶的虾仁馅便滚落下来,骨碌碌地直从桌边掉到地上的牡丹宫毯上去。

周澜海连忙跪下去拾。

“放了手,不用你来。”

太后淡淡道。

服侍姑姑们忙不迭用帕子包起虾馅丢出去。

周澜海便起身,却丝毫不敢直起腰来。

他侍奉二十余载,深知钟氏脾性。

如此这般语气,显然已经怒极。

果然,见钟太后轻轻地揩了揩嘴,眉眼缓转,脸上一丝表情也无。

“谁在查?京兆尹、大理寺和刑部去了么?”

她问。

“都去了。

大理寺卿正生着病,就把这事暂托给刑部。

京兆尹找到了有嫌疑的人,说是僧录司里聘的一个仵作。”

太后嗯了一声,又问:“裴松呢?他插手没有?”

“没,据说裴松昨晚都在他舅舅卫学士的府邸里养病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