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第2页）

焦栖紧张地看着张臣扉，这是父子俩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同时站在这里，担心他们起冲突。

&ldo;你有问过妈妈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rdo;火舌吞噬了那张世界范围内有效的专利证书原件，张臣扉看着明灭的火光，哑声质问。

&ldo;我以为我知道……&rdo;张爸爸掏出一块老旧的手帕，按照&ldo;回字纹&rdo;无线趋近中心的方法擦拭墓碑上的照片，擦完之后，慢慢站直身体，看向已然有些陌生的儿子，&ldo;扉扉，爸爸一直想跟你说，对不起。

&rdo;

张臣扉嗤笑一声。

焦栖轻轻拉住老攻一只手，那只青筋凸起的拳头渐渐放松，回握过来。

&ldo;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我还得感谢你，用这种方式教会我怎么照顾心爱的人。

&rdo;

张知识嘴唇颤抖，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

不想看他这副模样，张臣扉拉着焦栖转身离开。

&ldo;扉扉，&rdo;身后的人沉默半晌，突然高声叫住他，&ldo;那个双精子加人造子宫的孩子，现在做下来要一千万……&rdo;

张臣扉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ldo;你觉得我会缺这一千万？&rdo;

这个价格，在nb奖颁发之后，就向社会公开了。

因为技术刚刚完善，还不能批量制作，需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比代孕的孩子要贵上十倍不止。

高昂的价格，让很多人望而却步，但并不能阻拦富豪们，据说号已经排到了五年后。

&ldo;唔，我是说，你要的话，给你打九九折。

&rdo;张教授的权限，就只能优惠他自己所得的那份专利授权费。

&ldo;……&rdo;

夫夫俩对视一眼，焦栖没忍住笑了出来。

张臣扉抬手，吊儿郎当地向后比了个&ldo;ok&rdo;的手势，拉着小娇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墓园。

张爸爸看着那个手势，缓缓，缓缓地笑了。

&ldo;我妈说，张知识以前追她的时候，送的第一份礼物是个公式。

&rdo;

&ldo;我送你个公式吧，我自己推导出来的。

&rdo;

&ldo;我妈说，这就是理科男的浪漫，一般人不懂的。

&rdo;

清冷的山路上，两人手牵着手徒步下山。

焦栖一言不发，听他讲这些以前没有说过的话。

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呼啦作响。

张臣扉停下脚步，给小娇妻系好围巾，回头看看墓园的方向，吐出一口白气：&ldo;也许妈妈，并不怪他……也许。

&rdo;

&ldo;嗯。

&rdo;焦栖抬手也帮他系好围巾，顺道在那微凉的侧脸上落下一个轻吻。

张臣扉回头看他，眼中渐渐盛满了笑：&ldo;晚上想吃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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