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页)
排雷就这些了,求生欲超强,卡姿兰大眼眨巴眨,球球善待。
第2章
两年了。
两年的时间,是一个从一无所有变得更加一无所有的过程。
拥有许多的时候从未害怕过失去,一无所有了,已经无能在乎。
老太太说,离婚吧,离了,大家都好。
医生说要放宽心,对眼睛好。
雨彻底停下,房檐上落下的雨滴间隔时间更长了。
施乐雅已经在沙发上坐了半夜,总算听到门口传来声响。
时承景有多久没回来了?
太久了,久到记不清了。
今天正好结婚两年,她记得很清楚。
门开了,有人进来,一股不同于室内的清冷空气向她挤过来。
她看不见,但知道门口早有那个人的鞋子在那里摆得规规矩矩,只等着他。
这个家里的一切从始至终都只为他。
脚步声朝客厅里来,更近,那脚步声沉而稳,他停在近前,很近。
那个人从室外带来的空气似乎压缩了原来的空气。
施乐雅呼吸发紧,脑袋空白了一瞬。
但她没忘自己坐在这方等着他的目的。
膝盖前的玻璃几上放着离婚协议。
施乐雅伸出手去,细瘦的手指将协议寻着那个人的方向推出去。
玻璃桌面撒着黑金,纸张擦出轻轻的沙沙声。
时承景冷硬低沉的声音盖住纸张与玻璃桌面摩擦的动静,他问她:什么意思。
几个月不见,蓦地听到这个声音,施乐雅只是在想:真是那个人回来了。
苍白的人没有底气地开口,“离婚协议,离婚,签字。”
好一会儿也没有得到回音,好在“独居”
了两年的人最习惯的就是沉默,所以她只是安静地等。
老太太说,时承景自小受的是一诺千金的教育,当年答应照顾她是对已故的老爷子作的承诺,即使和她这样的人结婚对时承景是一件多么不公平的事,他也答应了。
所以,时承景不会提离婚,虽然他难得回一次江城。
所以,离婚的事,需得是她提出来。
“什么?”
那人总算再开口,听声音果然诧异,又或许只是没有听清。
“民法典,婚姻关系维持,是相互扶持,我们没有。
这个家太大,我一个人太难过。
今天,两年了,我要离婚。”
没有回音。
但应该是听得够清了。
寂静里有布条摩擦的声音,有脚步踏地的声音,压缩了的空气似乎在散开。
那个脚步声走了一个来回后,开始从沙发边离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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