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2页)
这是喜房婚床?
又一阵清凉,骷炎凉下来,又见骨滦恢复绿衫,模样清冷,再不勾人。
周围哪有什么床帐,乐声。
是傍晚,店家点的烛光微微发亮。
“醒了?”
这个调调冷得骷炎一阵发愣,“嗯?”
是……
“骨滦?”
骷炎认得清他们之间的差距,她以为被拒绝之后再不会有交际或者是见面这样。
但不妨碍她作为一只色狗,再见美色能控制自己,更何况刚刚还做了一个不太文雅的梦。
“嗯。”
骨滦撑着下巴,喝了口酒,喉结滚动。
模样清闲,还抽空看了一眼骷炎。
骷炎只觉一股热流冲顶,顺鼻留下。
……
对不起,这个鼻血她可以解释,可能是她吃太杂了上火,其实她不这样的。
梦也可以解释的,那是对美人的一种肯定。
“我……”
骷炎手忙脚乱找手帕,还要看向骨滦,她想和漂亮的人多说两句话。
没等他说完,骨滦倾身向前,指握丝绢为她擦去坏人形象的殷红。
骷炎看着男人,眼中倒映有魅夜,明月,烛光,扶墙老柳,青衫男人。
她知道,自己看见的是,男人把月光衬得苍白,把魅夜衬得昏暗。
他在烛光里暧昧不明,他的眼睛孤寂,眼角却上挑撩人。
他好像与这凡间的烟火格格不入,一尘不染又仿佛集聚这时间美好。
骨滦。
骷炎默念名字,胸腔里面的心脏荡得厉害,“你比扶光耀眼。”
因为好看。
“嗯。”
骨滦一点一点拭擦认真。
觉得好玩,他伴白昼的东君而生,如今有凡人说他很耀眼。
“也比广寒清冷。”
“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