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部分(第6页)
犹豫一下的来弟用袖子擦一擦眼泪,对着那洁白尚有幽香的丝帕看一看:“会弄脏的。”
安公子含笑:“不会把你鼻子弄脏。”
来弟破泣为笑,接过那丝帕先在鼻尖闻一闻。
眉毛眼睛都舒展开来:“真香。”
然后对着安公子嫣然一笑:“我喜欢。”
布衣布衫的来弟,没有脂粉和首饰,也不习惯用油梳头。
她不会梳发髻,为劳作方便,总是一根麻花辫,却是收拾的整齐。
此时月色清丽在她面上,不知道是月色清新还是人更清新。
安公子略有些失神,知道这姑娘生的好,却不知道出美人的月色下,又能出来这样一位美人。
果然是有弟说的对,来弟打扮打扮,比家里来的客要中看。
安公子窃笑一下,做弟弟的这样吹捧自己姐姐,做姐姐的平时也疼弟弟,这一对姐弟俩,算是相依为命。
姑娘大了这里哭,不用问是为着男女情事。
安公子难得有一丝关心不相干人的心思,淡淡劝解道:“你弟弟很疼你呢,你有这样一个弟弟,比我要强些。”
可不就是为着有弟才哭,伤了梁五是不得已,要难过;有弟把自己的手打开,又说一句:“你为啥不同意?”
这话才伤到来弟,而且来弟从有弟的心思想一想,自己要真是个农家姑娘,梁五算是一个不错的亲事。
可来弟不是农家姑娘。
心中转几转,来弟这才哭出来,觉得无人可以明白自己,也明白不会有人明白自己。
怎么能让有弟明白,姐不是你姐,却愿意照顾你;怎么能让梁五明白,可以做手兄,亲事没缘分。
此时听着安公子语音润润问出来,来弟心中舒服许多。
梁五要是能和和气气地坐下来好好说一说,来弟也不会觉得委屈,梁五也不会暴跳而去。
这一会儿,陪着来弟解心怀的是安公子。
来弟在潜意识里对安公子会觉得说话能懂,他识文断字,会说指鹿为焉这个笑话。
而且安公子态度缓和,让人觉得他有一双好耳朵可以让自己倾诉。
来弟似受了魅惑般,不知不觉地和安公子攀谈起来:“有弟小呢,没认识几个字,要是打扰公子,请公子莫怪。”
“最多有好些马,”
安公子笑着道,来弟也笑起来,想起来那一句篆字:“请教公子,您那篆字写的是什么,我看不明白,公子您白弹了一次琴。”
安公子微微一笑,弟弟一眼看去,是个乡下娃;这当姐姐的不时要让人惊奇,她还知道什么是篆字,而且也会用些词语,还认字?安公子不能不好奇,这姐弟两个人相隔十万八千里,这真的是亲姐弟两个?
“是来弟姑娘指正。”
安公子有着文人的炫耀风气,当时被有弟说的性起,提笔就是四句话,然后下面故意写篆字,用意是刁难来弟,不想这姑娘她,还认识是什么字体。
来弟已经不哭了,笑吟吟对月道:“不敢当,我不认识。”
越听来弟说话那神气,安公子越觉得她不是一个乡里姑娘。
也就随着问下去:“你平时所习,是什么字体?”
这话象林中投箭,又似水中掷石。
来弟姑娘就象那躲箭的兔子,又似水中避石游鱼,慌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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