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争执中
争执
那头成韫听他吩咐自己“不许动”
,便知凶多吉少,哪想他又叫自己把裤子脱了,可见是要做那事。
成韫本就打定主意不与他多来往,又怎会依他?当下道:“我不脱,不给你肏。”
说罢,系紧了裤带,蜷缩到床角。
这还是这些日来成韫法,但到底是赵熠心黑手狠,专挑人要害处动手,终按住了成韫的后颈,将人压在身下,一边解了裤带将他两手反剪绑到背后,一边喘着粗气破口大骂道:“小妇养的,反了天了!
瞧瞧你都干的什么勾当!”
成韫被按着脖子压在地上,以一个屈辱的受精母狗似的姿势翘起了屁股,因而恨恨地说道:“是你不分青红皂白,污蔑好人!
还要欺辱人!”
“好,好!
倒是本王看走了眼,原以为你是个憨厚的,万没想到牙尖嘴利的很!
今日,本王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欺辱!”
说着嘶啦一声,将他的裤子撕烂了,挥手啪啪啪连打了数十下,成韫只觉得臀上火辣辣一片。
不多时,两瓣臀肉就被打得又红又肿,好似一只熟烂的桃子。
这让他顿觉十分屈辱。
偏偏赵熠边打边道:“这偌大的王府,什么东西不是本王的?管你欢喜不欢喜,愿意不愿意!
本王要肏你,谁也不能置喙一句!
便是本王将你肏烂肏死了,你看哪个敢说一句不是!”
说着去摸成韫的花穴,正摸到满手滑腻,更是大怒:“好个骚货!
你便是夹着这湿逼与人喝酒去的,是也不是?”
成韫被他打得心绪不稳,此刻更是异常委屈,脱口而出道:“不是的,我的逼是看见你才湿的。”
赵熠足足怔了半晌,好半天才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成韫只好再道:“我的逼是看见你才……”
他话未说完,只听噗嗤一声,赵熠已红着眼挺身插了进去,“呼,骚货,骚货!
干死你个引人的骚货。”
他干得又急又猛,直把成韫干得嘴角溢出了津液,两人身下相连处泛起了白沫,成韫只觉得一根又热又硬的铁杵捅在自己逼里,灭顶的快感阵阵袭来,魂也要被他一并干没了“嗯不要,不要再干了,小逼要坏了快停下!
啊啊啊……”
女穴抽搐了几下,迸出一股清澈的水柱,竟是喷了。
赵熠一面干,一面在他花穴上乱揉一气,讽道:“这么快便丢了,才插了几下?明明是个男人,身体却是比妓子还敏感。”
成韫方丢过一回,再无力气回他的话,赵熠就着抽插的姿势将人带到了床上,“把嘴张开,本王要吃你的舌头。”
成韫这会儿仅存的理智告诫自己,万不能如他的意,才偏过头去,就被赵熠捏住下巴扳过脸来骂道,“明明都快被本王日烂了,还装得许多模样。”
说罢,去吻他的唇。
上下两张嘴一起被侵犯,成韫心中悲凉万分,分明想着要避开这人,偏偏避无可避,不止身体被赵熠带着倍尝欢愉,光是一想到这人正拿鸡巴奸自己,便涌上无可名状的欢喜,着实丢人。
这么想着,不自觉流下了眼泪,呜呜哭泣起来。
赵熠乍一感到他的眼泪,便停下了抽插,鸡巴堵在穴里不再吻他,慌道:“你哭什么,是不是手被绑疼了?”
说着,解了绑着他的裤带。
成韫两手刚获自由,便抹泪去推赵熠的胸膛,“我不要你插我,你是坏人,叫我心痛,你走开。”
赵熠好半天没回过神,道:“怎么了?可是穴疼?”
说着去揉他的花穴,成韫扯开他的手腕,红肿着眼道:“你走开,不要你插我,不许你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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