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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还是叫不出口那句主人(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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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条。”

再脱就……我抿了下唇,犹豫着还是把内裤脱掉了。

下身整个暴露在空气里,有点冷,这让我打哆嗦。

我是同性恋,我被勒令脱掉衣服,我肮脏又下贱,我不被允许遮蔽身体。

我们有那种“忏悔仪式”

,为了少挨一顿打,每个人都要在众人面前大声说出自己的“罪过”

,而我是其中的底层,因为我不仅是个同性恋,还是挨操的那个。

室友私底下都嘲笑我,我们那个教室的“班主任”

还曾经要我给他口,还好那天记者来了,这件事不了了之。

我又开始耳鸣了,好冷。

“站起来。”

他说。

我慢慢爬起来。

好像也不是不了了之……后来还有一次,但当天,那个记者突然杀了个回马枪。

挣扎的时候我踢到了“班主任”

的下体,本来他在兴头上,突然要接待记者就够不爽了,因为我的行为,也因为那天晚上我试图逃跑,他借着这个由头,打折了我的腿。

其实是件好事,对我来说,因为学生进了医院,事情就闹大了,闹大之后,“班主任”

就不敢再乱来。

而且休养要几个月,尽管常常因为行动迟缓速度跟不上大部队而被教官教训,但那确实是我过得比较轻松的几个月了。

“怎么抖成这样。”

我听到炎夏的声音,神智慢慢从幻影中清醒。

他摸到了我的孽根,嘲笑我:“这小东西都哭得不行了,很想要?”

我张了张嘴。

“可惜我这会儿不太想操你。”

他说着站起来,“抱着头,去墙角站着。”

很难说我是不是感觉遗憾,我琢磨不出来。

但他不仅不给我机会发泄,甚至从桌上找到一根前一天我拿来绑水果提袋的塑料绳,把我的小兄弟捆了起来。

“站好。”

他说,“狗要听话,才能有肉吃。”

他说完把我扔在了这里,自己进了房间。

我租的这间屋子不大,厨房和饭桌在同一个空间,里面是卧室,参观并不需要多少时间,但炎夏过了好久才出来。

下身胀痛得很,这个造型又让我想起些不愉快的事,正在发呆。

他走过来拍拍我的脸:“钥匙。”

我有点回不过神,不明白他的意思,结果他反手给了我一个耳光,声音提了起来:“家门的钥匙,这也要我说两遍?”

这凶悍的模样真的很像我们共同的母亲。

钥匙我刚刚开完门就顺手揣进兜里了,忙摸出来给他。

他又让我抱好头站好,然后出门去了。

那个耳光终于让我回复些许清醒。

炎夏好像变了点,从前他的戾气没有那么重。

我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他,不过……我想到我的遭遇,觉得也许这些年他在爸妈手底下活着,也不是很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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