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母犬饮尿预警(第2页)
……这绝不可以,因为、因为——
恍惚间,耳边仿佛响起了炎夏的声音。
他和我说话时喜欢带着笑,喜悦仿佛要从字里行间溢出来,他在我身上,一边顶着我的深处,一边要我跟他一起说。
“我的狗穴,是顾炎夏一个人的。”
不能被这恶心的老男人操了……那时候我脑海中只有这一个念头,我拼命挣扎起来。
在学校里虽然吃不好也睡不好,但我到底年轻,也还好我刚才没喝几口水,拼命挣扎还是可以跑掉的。
匆忙间我似乎是踹中了年级组长的肉屌,他捂着裆部滋儿哇乱叫,狼狈极了,我不管他,匆匆拉上衣服就往门口跑。
这门是我锁的,解开也不费多少工夫,我跑到了走廊上,但很快被执勤的纪律委员喝住。
他说我衣冠不整。
我不知道,后来同学跟我说,那时候我眼睛都是红的,看起来可怕极了。
但我终于还是停了下来,因为大白天的,我也不可能逃到学校外面去。
年级组长稍晚才追出来,脸色不佳,他在走廊上怒斥我,说我又“犯了病”
,要带我去“治疗”
。
我怕得不敢走,但谢天谢地,领导带着记者来了。
如果只有领导,年级组长或许还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我,但因为有记者,学校必须展现出一中积极向上的风貌,于是我被允许回到了教室。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那位记者,穿着衬衣西裤,站在领导旁边,一副年轻有为的模样。
不知道是不是我状态太差,他采访到我们班的时候,还特地弯腰询问了我,在这所学校是不是过得好。
但我……
没能说实话。
药效已经过去了,我一张嘴,就是提前背好的那些套话,我在镜头前,大概是一个格外模范的“学生代表”
。
也不知道炎夏会不会看到这一幕,我没能遵守我们一起死守秘密的约定,他应该很生气吧?
可是妈都看见了,咬死不认又能怎么样呢?
……
我睁开了眼。
入目是卧室里有些斑驳的老旧天花板,好一会儿,我才想起我已经离开了那所学校,过了几年“正常人”
的生活之后,被炎夏带回了老房子里。
身上像被车碾过一样疼,我撑着起来看了看,发现自己正躺在那张唯一的单人床上。
窗帘拉了一半,外面的天光照进来,照亮我一片雪白的身体,还有我敞开的两腿之间,泥泞到无法直视的白色浊液。
无论我怎么回忆,最后的记忆都停留在我坐在炎夏身上,自己动作的时候,但光看我腿间的痕迹,他绝对操了我不止一次。
怎么回事。
炎夏什么时候多了操尸的癖好?醒着的时候干我不好吗?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炎夏走了进来。
“醒了?”
他一脸漠然地从地上捞起个皮环,走到我面前,把它往我脖子上一扣。
那皮环上还带着一条细细的铁链,另一头握在炎夏手里。
他把铁链往下一拉,我整个人都被他从床上拉了起来。
“醒了就过来,该洗狗了。”
他动作粗暴,我几乎是从床上摔下来的,光裸的腿擦过床上已经干涸的精液,难得地让我升起了一丝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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