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注S预警(第10页)
我急切地想要表忠心,手忙脚乱地爬过去,把头埋在碗里,神志不清地舔着水,直到他允许我停止,我才挂着一脸水珠茫然地看着他。
“躺好。”
他说,“把狗穴露出来。”
我那根本是本能反应,往后一靠就靠在了床柱上,双腿像青蛙一样分开,胯部向前翘,抬起双腿,用手将两瓣臀分开。
微凉的空气从翕张的洞口里钻进来,我浑身一个激灵,感觉那个地方又出水了。
“真乖。”
炎夏这样说着,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慢条斯理地往我的穴里插了根棒子。
按摩棒这样的东西,我已经很熟悉了,骚穴什么都能吃,只要主人给。
我是这样觉得的,但他打开了电源,一道过于强烈的电流突然从全身最为敏感之处直通天灵盖,我疼得浑身抽搐起来,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不要,不要,我不要治疗——
那年,治疗室。
治疗室有惨白的墙壁和灯光,房间正中是一张诊疗椅,每个生“病”
了的学生来到这里,都要分开双腿,躺在那张诊疗椅上。
头顶,四肢,躯干,被套上环,学生需要接受审问,一旦答错,过量的电流便会顺着那些环如期而至,直到他们害怕,哭叫,失禁。
……
我失禁了。
我狂乱地到达了高潮,然后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被淫药折磨的大脑冷静了许多。
炎夏没走,也没有给我清理,我感觉到自己躺在水泊之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味。
我的屁股里还插着一根棒子,按摩……不!
是电击棒!
理智回笼,我惊恐起来,突然挣扎着往后退。
可那是插在我淫穴里的棒子,即使后退也掉不出来多少。
炎夏就坐在我旁边,一直看着我的反应,片刻后安静地问:“当初你被送去了哪里?”
这是他第三次问我这个问题。
我摇着头流泪:“主人放过骚狗好不好?骚狗很乖的,骚狗什么都愿意做,求主人疼疼骚狗……”
炎夏伸手过来,摸我的下颚,就像真的在抚慰一条狗。
他的声音仍然安静,但我不确定那里面是否还酝酿着暴风雨:“他们让人欺负你了是不是?”
我真的不想说,哭着低头去舔他的手。
我愿意用全身取悦他,只求他别再问。
他没有放过我。
他打开了电击棒的开关。
“唔呃——!
!
!”
尖锐的悲鸣被压在我的嗓子里,在电流击穿我的全身时,我那淫贱不堪泥泞湿滑的穴也颤抖着喷出了更多的淫汁。
我哭得不能自抑,脊背死死地抵住床柱,想把身体缩进去,再缩进去,尽管我不知道该缩到哪里去。
“害怕?”
炎夏摸着我的头和脸,“你乖乖说出来,我就不欺负你了。”
我只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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