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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实在找不到我,回来绑架了父母,威胁他们说出我的下落。
终于找到我蛛丝马迹的时候,他把他们杀了。
这些事,在第三者的眼里看来是不可理喻的。
我却明白他,我或许是这世界上唯一懂他的人了。
他一直憎恨着他们,就像他憎恨我的“背叛”
一样。
但他会原谅我,却不会原谅他们。
他好像……真的很爱我。
当初他让我辞职的时候说,“没有哪份工作会让我请假半年”
……半年,原来这就是他策划好的逃亡时间。
他从没想过不认罪。
他只是偷来了半年时光,和我在一起而已。
我垂下眼,低声说:“我会按时到场的。”
庭审设在一个阴雨连绵的日子。
我穿着炎夏的衣服,和我很喜欢的那件灰色风衣——我最后还是找到它了,有些破损,但我把它清洗干净了。
我在我的穴里放了肛塞,下体插了马眼棒,胸前的两个乳上贴了胶布。
我还在内裤里垫了女人生理期才会用的大号卫生巾,只求我随处发情的身体能给我留下足够体面,别流出什么不该出现的液体,好让我听完炎夏的宣判。
全程,我坐在法庭的角落,远远地看着炎夏。
初遇时的寸头长长了很多,进看守所的时候又剃了,寸头能很好地露出他漂亮的眉眼。
我全程都没怎么听进去,近乎贪婪地望着他,理智对此心知肚明,他的脸,我不剩几眼可以看了。
炎夏,我的弟弟。
我开始后悔,若是当初学校倒闭后我没有选择逃避我们的关系,早早回来找他,我们的结果是不是会不一样。
都怪那些老师。
为什么要在我身体里种下“正常”
的本能?
我就要失去他了啊。
炎夏被一审判处死刑,毫不意外。
行刑之前,我托了徐先生的帮助,到看守所看望他。
也就半个月左右,我们两个却像是经年未见了,隔着玻璃对视,沉默不言。
探监时间有限,他也知道不能浪费,开口问我:“那个男人是谁?”
他仍对徐先生耿耿于怀。
我垂着眼,和他说了实话:“是个记者,听说现在已经升任主编了,当初学校能关闭……他的报道在里面起了很大的作用。
他也帮过我……”
炎夏满脸戾气地打断我:“然后你就上了他的床?”
他的话太荤,太冒犯,立刻有狱警呵斥他。
他却不管不顾地盯着我,仿佛一定要从我嘴里得到答案。
我直视他的双眼,缓缓地摇了摇头:“炎夏,除了你,我从没上过别人的床。
倒是当初要不是徐记者,我可能已经被学校的年级组长强奸了……他有妻子,还有孩子,你下次别再说这么冒犯的话了。”
炎夏冷笑一声:“你倒是想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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