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部落丰收待归人(第2页)
“噗嗤!”
标枪深深扎入,却只没了三寸。
公牛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猛地仰头甩颈,队员被带到空中打了个旋,重重摔在泥里,半天没爬起来。
“就是现在!”
一直在旁游走的队员突然低喝,抓住公牛转身的空隙,将全身力气灌进右臂。
标枪在雨里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精准地顺着脖颈的伤口刺了进去。
这一次,锋利的枪尖彻底穿透了颈动脉。
滚烫的鲜血喷薄而出,溅了他满脸。
公牛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头颅缓缓低下,最后“轰”
地砸在泥里,四肢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这样的场景,在这片狩猎场上四处上演——标枪的破空声、猎物的哀鸣、队员的喝喊,混着雨后的泥泞与腥气,在山林间织成一幅鲜活又惨烈的狩猎图。
收获是满满的,满是沉甸甸的实在——每个人眼角眉梢都裹着笑,连空气里都飘着欢喜。
孩童们围着坝子追跑嬉闹,脚步声混着笑声撒了一地,大人们不时笑着呵斥两句,让他们离处理猎物的人群远些,别被石刀碰着。
有个光着屁股的稚子,晃着圆滚滚的身子闷头蹒跚小跑,可方才跟他追闹的伙伴早跑没了影,只剩他小短腿还往前迈,模样憨得让人发笑。
妇女们围着猎物忙得脚不沾地,石刀飞快刮着兽毛、剥着兽皮,指尖沾了血也顾不上擦;一旁的老人坐在石墩上,抓起粗盐一把把往肉上搓,指缝里满是盐粒,动作熟得很。
他没留意到,旁边背着柴禾的半大男孩早放下柴捆,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搓盐的手法,连呼吸都放轻了。
四周的树干上,也挂满了刚剥好的兽皮,一张张撑开晾着,风一吹就轻轻晃,满是鲜活的生活气。
部落上空飞来飞去的乌鸦不时的“哇——哇——”
。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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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门口猛地爆发出一阵惊呼——不是大部队提前归队,竟是后勤队又载着满满当当的猎物赶回来了。
明天就是收队的最后日子,他们不敢耽搁,昼夜赶路就是要赶在截止前,把这些来之不易的猎获送回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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