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第4页)
梁母说:“他刚离开那一阵,我也放心不下,不过老梁跟他陆陆续续地有联络,说他过得不错。
小远每年也会从Y国给我寄礼物,是些看起来相当昂贵的东西,我对奢侈品没有研究,说不好价格。
老梁让我先收着。
我不敢放家里,全存在银行。
要上交吗?”
方清昼差点没接上她这个问题:“不用上交。
那是他自己赚的钱。”
梁母忧心忡忡地道:“我看到新闻说,他叫许远是不是?他爸爸原来是被警察逼死的吗?他是一个人逃出来的啊?你们现在找他是要做什么?给他爸翻案吗?”
方清昼说:“不是的,那些是网络谣言,您千万不要出面发声。”
梁母落寞地说:“我知道的,乱说会给他惹麻烦。
他现在都不叫许远了。”
方清昼问:“能让梁鸣……哥,接下电话吗?”
梁鸣还赖在边上,分明听见了,针对这个“哥”
的尊称发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声。
他拿过手机,一边说一边往外走:“怎么啦?方妹妹。”
方清昼问:“你有清点过梁老师的财产吗?”
梁鸣后仰着靠在窗台上,惬意地吹着风,说:“我清点什么?老头子是自杀,他自己处理好了。
什么股票、专利、期权,能卖的他全卖了,给我换成了现金。
我现在只要守着存款过日子。”
“哦。”
方清昼打听,“有多少啊?”
梁鸣又体验了一遍被唐突到脸上的感觉,跟当年那句“能说一下您杀人的经过吗”
几乎不相上下,他无语道:“不告诉你!
净瞎问啊?你好歹拐个弯儿呢?”
“我只是想知道他跟严见远的关系有多深,有没有生意上的往来。”
方清昼想了想道,“算了。
这个也不重要。
谢谢你们告诉我的事。
这两天网上信息多,让师母不要看新闻了。”
“诶……”
梁鸣磨磨蹭蹭地说不出完整句子,光在发语气词。
方清昼对他的耐心只比米粒儿大那么一点:“干什么?”
“唉……我就是有感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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