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一见钟情(第2页)
就在那一秒,择偶标准完全抛却脑后,内心只产生了一个念头,她想像一条河流,温柔而汹涌地,流向这株野性喷张的玫瑰,将他环绕,将他浸透。
让他的花瓣纷纷飘落,将自己裹住。
但两秒后,男人漠然收回了视线。
她骤然回神,脸迅速发烫,后背却一片凉意。
疯了。
自小她以为“一见钟情”
只是言情物语里的一种虚无缥缈的设定,结果......
这种心情,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甚至那么的可怕,完全招架不住。
像被鬼魅悄然附身,她怎能幻想自己去围绕,去滋养他,她骨子里,向来是骄傲的。
后来真的与他在一起,在日渐熟悉,也日渐疯狂的厮磨里,她才恍然明白,为何初见便会卑微。
因为心动,是灵魂在茫茫人海,突然撞见了属于自己的宝藏。
而宝藏,生来便是闪闪发光,令人目眩神迷,甘愿俯首的。
后来卑微不在,感情破败,不过是因为之后一件又一件把自己伤到肝肠寸断的事情,也把宝藏,碾成了满地狼藉的废铁与烂泥。
如今。
她当时挖掘到的“宝藏”
,超越她择偶标准答案的“变数”
,已经成了过去。
那她在择偶方面,自然还是会参照最开始想要的标准答案。
论外表,在拥有过那般妖冶入骨,性感得令人颤栗的男人之后,她对白南叙,说实话,激不起她心中半分涟漪。
但他的确也是不俗的。
除却外表,白南叙的能力、家世、性格、三观,都符合她的择偶标准。
以及他更是她过去的救命恩人,最重要的是,她的的确确是想拿走他手里的绢帛。
他手里的绢帛,是在七十年前,好不容易从寇贼手里夺回来的汉代绢帛。
最初绢帛损毁严重,由她外婆的团队来修复。
在修复过程中,她们发现绢帛技法中隐藏着一种更为古老独特的技艺,与瀛国二十年前“凭空出世”
的一项技术惊人相似。
是瀛国盗走了我们的传承。
既是文物修复者,骨子里便淌着守护与复兴的血。
她要那绢帛,是为了完成研究,申遗正名,让古老技艺重焕生机。
古往今来,多少人为理想奉献所有,乃至生命。
与过往先辈做出的牺牲比起来,未婚先孕,又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除却事业,她既然要和白南叙订婚,也是想和他认认真真过日子的。
心中捋清。
她深吸口气,唇角上扬,温柔如水道,“好啊,那就生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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