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东汉 貂蝉诛董(第9页)
“太师……你快不行了吧?”
貂蝉俯下身,摘出他口里的布料,丰满的乳房压在他凹陷的胸膛上,红唇贴近他枯槁的耳廓,吐出甜腻而残忍的热气,“奴家感觉得到……你体内的精元已经快被吸光了……只剩这最后一口……”
董卓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
他的世界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屈辱和被迫的快感。
他那根引以为傲的惊天巨物,在这个妖女的骑乘下成了她榨取生命的工具,而他那诡异地保留着肥油的肚子,则成了她眼中最有趣的玩物。
貂蝉维持着骑乘的姿态,一只手绕到身后,再次捏起那根早已沾满鲜血与组织液的银簪。
簪尖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她用簪尖轻轻挑了挑已经被搅得稀烂的阴囊,然后对准连接睾丸的茎索处。
董卓涣散的瞳孔在死亡的边缘骤然聚焦!
“不……不……不要……饶……饶命……”
他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微弱至极的哀求,干裂的嘴唇颤抖着,泪水混着血丝从眼角滑落,那曾经不可一世的西凉霸主,如今只剩下一具被彻底玩坏的肥猪躯壳,却还在本能地乞求着最后的生机。
貂蝉邪笑着俯下身,丰满的乳肉压在他凹陷的胸膛上,红唇贴上他枯槁的耳廓,湿热的气息钻进耳孔:“太师别怕……奴家这就送您上路……呵呵呵……”
她的声音又甜又软,像在哄一个即将入睡的孩子。
董卓的眼睛猛地瞪圆——银簪的尖端刺入茎索的瞬间,那一丁点冰凉的触感先于疼痛抵达,紧接着就是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胯下直蹿脑门,像有人用一把钝刀从他体内硬生生剜出一块肉来。
他全身痉挛般猛地一弹,后背拱离泥地,断腿在泥里徒劳地蹬踹,嘴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嚎。
“唔啊啊啊——!
!
!”
貂蝉的手腕稳如磐石,簪尖沿着茎索的走向缓缓推进,一寸、两寸,锋利的银质棱刃割开包裹茎索的筋膜与血管,殷红的鲜血顺着他大腿根汩汩涌出,热乎乎地淌过她雪白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臂往下滴。
董卓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硬生生撕扯开,那股痛楚比银簪贯穿阴囊还要剧烈十倍,简直像是有人从他命根子里往外拽他的魂。
就在这时候,貂蝉猛地夹紧了花穴。
她内壁那些肉粒一瞬间全绞上来,层层叠叠地裹住他的肉棒从根到顶狠狠一捋,就像有人用一整条布满软刺的舌头从他龟头舔到了茎根。
那快感炸裂一般冲上来,把那股刺痛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的极乐,从茎索根部一直蹿到脊柱底端。
貂蝉一脸淫荡地享受着榨取最后美味的快乐,唇边绽开一个残忍至极的媚笑:“太师,您看您这贱根……都要死了,还硬得跟铁杵似的。
您说您是不是天生就该死在女人胯下的命?”
她说着,花穴猛地一缩,子宫口那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嘬住龟头,狠狠一吸,董卓的腰臀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跳动,那股吸力像要把他的骨髓都从马眼吸出去,可他残存的精元早已稀薄如清水,能榨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少。
貂蝉手中的银簪突然向上一挑!
“噗嗤——!”
茎索彻底断裂的闷响混杂着血肉撕裂的黏腻声。
左侧睾丸连着那截被割断的茎索滚落下来,啪嗒一声掉在他大腿根旁的泥地里,暗红色的碎肉和精索残端混着血泊摊开。
右侧睾丸也被簪尖从撕裂的阴囊囊皮里硬挑出来,孤零零地悬着一丝残存的筋膜晃荡了两下,随即彻底脱落,砸在泥地里溅起一圈血花。
鲜血从两个断口汹涌喷出,热腾腾地溅上她雪白的小腹,又顺着她上下起伏的腰线滑落,在她大腿内侧汇成暗红的溪流。
“啊啊啊啊啊啊——!
!
!”
董卓的眼眶挣到极限,眼球几乎要从眶中凸出来,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裂开,血丝顺着眼角淌下来,混着鼻涕泪水糊了满脸。
他喉咙里挤出最后的、最凄厉的一声嚎叫,嗓子直接扯劈了,只剩下嘶嘶的气音从破布边缘漏出来。
可就在这毁天灭地的剧痛中,肉棒却在妖女带来的极乐快感里迎来最后的爆发。
那根已经被榨得近乎干涸的肉棒,在花穴的强力吸吮和剧痛的双重刺激下,剧烈跳动着喷射出最后几滴稀薄的、几乎透明的生命精华,全部灌入貂蝉那永不满足的花穴深处。
那是他人生最后一次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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