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推拿一次大概要多少钱 > 第2章

第2章

目录

王大夫在战争中迎来了他的“春天”

他恋爱了——这时候时光已经逼近千禧,新的世纪就要来临了。

世纪末的最后一天的晚上,小孔,一个来自蚌埠的盲姑娘,从深圳的另一侧来到了火车站,她看望王大夫来了。

因为没有客人,推拿房里寂寥得很,与千禧之年的最后一夜一点也不相称。

盲人们拥挤在推拿房的休息室里,东倒西歪。

他们也累了,都不说话,心里头却在抱怨。

他们在骂老板,这样的时候怎么可以不放假呢。

但老板说了,这样的时候怎么能放假?别人的日子是白的,你们的日子是黑的。

能一样么?别人放假了,玩累了,你们才有机会,谁知道生意会迈着哪一条腿跨进来?等着吧!

一个都不能少。

推拿师们等倒是等了,可是,生意却断了腿了,一个都没有进来。

王大夫和小孔在休息厅里干坐了一会儿,无所事事。

后来王大夫就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上楼去了。

小孔听在耳朵里,几分钟之后也摸到了楼梯,到楼上的推拿室里去了。

推拿房里更安静。

他们找到最里边的那间空房子,拉开门,进去了。

他们坐了下来,一人一张推拿床。

平日里推拿房都是人满为患的,从来都没有这样冷静过。

在千禧之夜,却意外地如此这般,叫人很不放心了。

像布置起来的。

像刻意的背景。

像等待。

像预备。

预备什么呢?不好说了。

王大夫和小孔就笑。

也没有出声,各人笑各人的。

看不见,可是彼此都知道,对方在笑。

笑到后来,他们就寻问对方,“笑什么?”

能有什么呢?反过来再问对方,“你笑什么?”

两个人一句连着一句,一句顶着一句,问到后来却有些油滑了,完全是轻浮与嬉戏的状态。

却又严肃。

离某一种可能性越来越近,完全可以再接再厉。

他们只能接着笑下去。

笑到后来,两个人的腮帮子都不对劲了,有些僵。

极不自然了。

接着笑固然是困难的,可停止笑也不是那么容易。

慢慢地,推拿室里的空气有了暗示性,有了动态,一小部分已经荡漾起来了。

很快,这荡漾连成了片,结成了浪。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波浪成群结队,彼此激荡,呈现出推波助澜的势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