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第2页)
商煜的神情里有些麻木的意思。
手中的泥土已散尽,但手心上仍是沾着一些泥,怎么也掉不下去了。
握过泥的手,又怎会干净如初呢?
太脏了。
他神色疲懒地将目光移向那只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大约是对已腐烂的程康说的:“一路走好,我可怜的弟弟。”
作者有话要说:常叉叉:太期待与大家正式见面啦。
可是我现在在哪里呢?
☆、第96章九六
天光渐渐长了,至酉时天际仍有余晖。
常台笙陪谢氏吃过晚饭,刚回到府里,打算看会儿书稿。
因饮了些薄酒的缘故,她竟觉得有些晕乎乎的,但以她的酒量,三两杯酒不至于此。
坐着翻了几页书稿,实在是有些头晕,她便从蔺草席上起了身,移开门,坐在门口吹会儿晚风。
春日傍晚的风仍有凉意,让人脑子稍稍清醒一些。
谢氏在旁边屋子里听到她这边开门的声音,犹豫片刻,开了门走出来,在常台笙身边席地坐下,道:“风寒初愈,不该这般吹风的。”
常台笙抬手指指太阳穴,声音哑淡:“有些晕。”
话音刚落,她的手忽有些不受控,赶紧收回来握紧,但却都落在了谢氏眼中。
谢氏听陈懋说过,常家有怪病,自常台笙祖父辈到她父亲,甚至是兄长,都无一能幸免。
活在这不知是否会病发且不知何时会病发的阴影之下,的确不是什么好受的滋味。
何况这孩子心思重,有疑心病也在所难免。
谢氏未开口,只伸手过去握了握她左手,看着面前被渐黯天光笼罩的庭院,轻舒一口气道:“这时节京城花房应是另一派景象了,若时间合适,事情也安排妥当了,随我入京看看可好?”
常台笙笑容淡淡:“很想去,但还有些事没有处理好。
不过,快了。”
她声音轻轻缓缓,自有一番笃定。
天际已成绛色,常台笙吹够了晚风,刚要站起来,却听得门房喊道:“东家,东家,那只狗又来了!”
常台笙略错愕,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见那只胡麻色猎犬已跑了进来,冲到她面前,目光里似有企盼又有刻意忍住的痛苦,还有一丝丝的焦急意味。
常台笙望着它带着倦乏的眼睛,陡然蹙了眉,刚要转头同谢氏说话,谢氏却已站了起来。
谢氏起身进屋取了斗篷,递给常台笙,道:“它这个模样,似乎是想带人去什么地方,赶紧穿上,免得晚上被冻着。”
常台笙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接过斗篷穿上,那边谢氏已是匆忙去喊了车夫,随后与常台笙一道上了车,嘱咐车夫跟着这只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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