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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宁吃着晚膳见他过了时候还没回来,便出门去寻刘宜问问,“猴子怎么还没回来?”
刘宜在宸英殿里是听过官兵报备了,可晚宁过来问他,他却不知怎么开口。
本来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情,可他思量再三,还是怕晚宁误会他兄长,嘴里卡了壳,说不出个因为所以来。
晚宁看他那模样以为顾言出了什么事,急得几乎要上去把他抓起来摇一摇,“你说话啊,你以为你是皇帝我不敢如何你是吗?”
刘宜被她唬住了,还从没人敢说要如何他,顾言都没说过,他想着晚宁当真是急了,得赶紧按住,他思忖再三,憋出了一句:“他去查事情了,晚些回来,你别急。”
晚宁不干,眼看就要过了二更了,查什么大事要大半夜不回?刘宜眨着眼睛,解释不清楚,在脑子里极力地清理头绪。
“你不说话我便自己去寻。”
晚宁说着便走出门去,翻上墙檐,撒腿往外跑。
她跃上一重重的琉璃瓦便踏了过去,天武军看在眼里没敢拦着,刘宜不会上房,跑了一路没追上她,这下糟了……
天武军皆认得这女子,私下皆说那是大统领还未过门的小夫人,于是晚宁踏着守门官兵惊愣的眼神大摇大摆地出了宫,谁也没敢问她。
晚宁自幼便长在京城,街巷拐角熟悉的很,一路小跑去了侯府,翻进院子里四下搜寻,就着月色看见个偌大的物件放在临时搭起的棚架里,白色的绵绸布将其整个盖住,约莫两丈高。
她走过去轻轻摸索,寻到一处盖布的缝隙,她便把手伸了进去。
冰冰凉凉的琉璃珠子随着她的动作在手里滚动,从地面处一路串到物件最顶上。
她把手抽出来,绕着裹得实紧的外围摸索,那形状像是盏灯,这么大?!
可人去哪儿了呢?她在侯府里外寻了一遍,连老鼠都没有,于是她又往大街上去。
雨花楼是三年前才开的花楼,里头各色各样的女子云集,供着陪酒卖唱,献舞吟诗的解闷儿招待。
偶尔也有过夜的,须得加钱,姑娘自己觉得可以,方才能够带出花楼。
顾言在里头与县侯家的公子喝得畅快,至少看起来很畅快,可他手里却不碰姑娘,只喝着酒,姑娘蹭他身上,他都怕沾了味道,回头如何与阿宁交代。
几番推挪,他便有些烦躁,赶紧打着与公子哥儿做生意的由头,让他去把新到的姑娘找来,说要看看来处,确定是否安全。
公子哥儿不傻,摊开手来,说要见到他的诚意。
顾言不缺诚意,叮叮当当给他丢了几块碎金子,“看货补款。”
公子哥儿应下,带着他去了楼阁的地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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