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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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采石场开办以来,造水泥的法子就是工匠们熟记在心的。
但却从未有人有过‘为何要这么做’的疑问。
不瞒院长说,我也曾在采石场待了数月,但却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
直到那日谢郎的一句话,才如拨云见日一般将我点醒。”
“谢郎说,你整日待在采石场,见水泥一车车从厂房中推出,那你可曾好奇过为何这几样原料混合之后就造出了水泥?这其中有着怎样的原理?”
“回去之后我便在想,为什么我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呢?”
是啊,为什么他们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呢?
苗文和不禁反问自己,他突然意识到,原来他们从前似乎从未关注过这些事情背后的原理所在,许多事情,只是半懂不懂地遵照着前人留下地经验照做。
突然的,他有了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像是一直蒙在他眼前的那层朦胧的纱被人猛地抽走,眼前的所有事物都焕然一新,包括他这个人,都好像重生了一次一样。
这之后,他便开始以一种全新的眼光看待书院教授的那些内容。
他隐约觉得谢郎在书院开设这些课程,好像并不只是为了培养出一批能够胜任杜仲胶厂工作的管事,或者是工匠。
而是要为南诏,为这个世界,献出一群全新的、足以对这个产生影响的能量。
谢虞琛给的那些资料中,有一部分内容他还不能完全理解。
但莫名的,他就是有了这样一种想法。
一个全新的世界在苗文和面前展开了。
他面前捧着一摞薄纸,第一次如此庆幸,在几月前他毅然决然地接受了邀请,应答下书院院长的职位,来到了这里。
……
这段时间,不管是书院的学生还是先生,都觉得他们院长似乎有些怪怪的,具体表现为他对于自己的工作和书院的一应事务都格外热忱。
就连在平日里在书院巡视时,在看向教室内正在上课的人们时,目光都较寻常不同,好像多了一些……
欣慰?期待?
总之就是令人十分费解。
苗文和自那日“悟道”
之后,就一直想找谢虞琛聊聊,但无奈恰不逢时,先是谢虞琛卧病在床,后又迎来了那位“不速之客”
,这段时间内就连负责洒扫的仆役都尽量地避着谢郎地院子走。
虽然苗文和是在那位的牵线搭桥下才来书院做了院长,但这又不代表他就不怕对方了。
他对那位的畏惧一点都不比书院的其他人少好吧?
别说是他,就连他的父兄,在对上那位位高权重的巫神大人时,说话做事都要格外谨慎三分。
越是靠近京城,离那个权力的中心越近,对于乌菏的畏惧之心就越重。
因此在先生们请他代大家向巫神大人转述“让周洲同学早日离开数学课堂”
的想法时,他二话没说就婉拒了。
开玩笑,他才刚发掘出自己的人生理想,可没打算这么早就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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