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8页)
「可要找她问话?」
「你说呢?」
「会不会由她指使男友杀人?'
「也不是没有可能。
」
「看样子你已不打算追究。
」
怀真不出声。
过一会见她说:「有一件事我不明白,为甚麼把那把枪存人保险箱?拆开扔到海里,岂非更加乾脆?」
陈益抬起头,「也许,曾家伟想叶田田记得他。
」
可怜的曾家伟。
「她的确没有忘记他,她年年去银行付款,又时时去曾家探访他寡母。
」
「但是终於也另结新欢。
」
怀真合上档案。
她的假设是这样的。
那天晚上,叶田田被母亲的男友打得混身血污、跑出来找到曾家伟,咬牙切齿地说:「我会杀死他.」
「不,」家伟镇定地说:「你有大好前途,这件事,由我负责。
」
他让他爱的人看手中的枪。
他出去了,第二天早上,他来找她,轻轻说:「事情已经解决,你的烦恼终於结束,这是银行保管箱号码,每年今日,请去付年费。
」
「箱里是什麼?」
「你无需知道,每年那一日,请去探访家母,田田,我祝你凡事如意。
」 回到派出所,她全神贯注读曾家伟的日记。
他对自己的病情及治疗过程有非常详尽的记录。
但是怀真要看的不是这些。
日记不久提到田田的身世。
「真没想到田田有一个如此不贞的母亲。
」
怀真立刻凝神。
「她不住替换同居男友,原本,每个人都有权享受私生活。
但猥琐的男人不住上门留宿,使田田觉得极端困扰。
」
看到这里,怀真已隐隐觉得一点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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