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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业多生磨不尽,痴心说因果,望来世再为哲弟,并为勋臣。
曾国藩同样将手足之情给予了一个姐姐、三个妹妹。
除小妹染痘早殇外,曾国藩大姐二妹都嫁进了普通人家,家庭不和,经济拮据,无一美满。
曾国藩除了开导姐妹,帮助调解家庭纠纷外,总不忘接济她们的生活,哪怕自己还在经常举债之中。
他在给弟弟的信中说:“兰姊、蕙妹家运皆舛,兄好为识微之妄谈,为姊犹可支撑,蕙妹再过数年则不能自存活矣。
同胞之爱,纵彼无缺望,吾能不视如一家一身乎?”
三妹国芝,是他乞假家居时亲自为之择定的婿门,为本邑朱家。
国芝夫家较富有,生活无忧,但国芝婚后病弱不堪,三十岁时难产而死。
曾国藩叹道:“吾姐妹四人,季者早殇,二长者并穷约不得怡。
独朱氏妹所处稍裕,而少遘痼疾,又离娩厄以死,何命之不淑也。”
妻儿(1)
曾国藩结发之妻欧阳夫人,是其师欧阳凝祉之女,比曾国藩小五岁。
婚后四年,她生了长子桢第(又名纪第),惜于道光十九年(1839年)染疫早殇。
当年年底次子纪泽出世。
翌年冬,欧阳夫人携幼子赴京师。
在京师连生四女—纪静、纪耀、纪琛、纪纯,后生三子纪鸿,最后生满女纪芬。
自咸丰二年(1852年)始,欧阳夫人带领诸子女在乡下老家生活十余年,直到同治二年(1863年),才随居曾国藩官邸。
其间,曾国藩“以廉率属,以俭持家,誓不以军中一钱寄家用”
。
欧阳夫人则居勤居俭、任劳任怨操持家务,下厨烧灶、纺纱织布,事事躬亲。
曾纪芬晚年回忆道:“先公在军时,先母居乡,手中竟无零钱可用。
拮据情形,为他人所不谅,以为督抚大帅之家不应窘乏若此。
其时乡间有言,修善堂杀一猪之油,止能供三日之食;黄金堂杀一鸡之油,亦须作三日之用。
修善堂者,先叔澄侯公所居,因办理乡团公事客多,常饭数桌。
黄金堂则先母所居之宅也。
即此可知先母节俭之情形矣。”
勤俭持家、谦和处事,正是曾国藩提倡的持家之道。
他在给子弟的信中反复说:
“世家子弟,最易犯一奢字傲字。
不必锦衣玉食而后谓之奢也,但使皮袍呢褂俯拾即是,舆马仆从习惯为常,此即日趋于奢矣。
见乡人则嗤其朴陋,见雇工则颐指气使,此即日习于傲矣。
书称‘世禄之家,鲜克由礼’,《传》称‘骄奢淫佚,宠禄过也’。
京师子弟之坏,未有不由于‘骄奢’二字者,尔与诸弟其戒之。
至嘱至嘱。”
“凡世家子弟,衣食起居,无一不与寒士相同,庶可以成大器,若沾染富贵气习,则难望有成。
吾忝为将相,而所有衣服,不值三百金。
愿尔等常守此俭朴之风,亦惜福之道也。”
“处兹乱世,银钱愈少,则愈可免祸,用度愈省,则愈可养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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