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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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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心不晓得怎么回答,只好打哈哈应付,然后像哄三岁小孩,说:“不是的,我们是好玩啦,周末夫妻,现在流行着呢!”

刘柯寒他妈估计搞不明白周末夫妻是舍玩意,没有接我的话,而是轻轻叹了口气,以表达对这种现实的不满,然后说:“抽个空,你俩回来一趟,有事情我们做父母的给你们说说。”

我嘴巴上说着好啊好啊,其实心里躁得很。

说实话,对刘柯寒的老爸老妈,我没别的什么意见,最恨的一点就是那房子的事,开始信誓旦旦的,到最后却不了了之,影都没了。

这跟把我骗上船再告诉我这是艘贼船很相似,但有区别。

区别在于:他们把我弄上去了,但一直不告诉我是什么船,这很让人恼火。

一个电话接了我10来分钟,不算口水成本,光手机费就耗了我块把钱。

挂了电话我就开始闷闷不乐,再看高洁,一个人蹲在地上走神,也是不言不笑的。

我说:“小屁股,在发痴?”

她把头微仰,说:“朝南哥,他们怎么还不出来啊!”

可怜巴巴的样子。

自从她妈来过长沙之后,高洁好像总有点神秘,变幻无常。

有时候笑得好好地,突然就能把脸板起来,毫无表情,或者表情怪异。

见她还是蹲着,我说:“丫头,求你了,别老蹲着丢人现眼好不好?别人会以为你蹲着是在破坏城市公共卫生!”

她还是不笑,但接着就站起来了,前无村后无店地冒出一句:“朝南哥,我想回乡下去!”

两个进医院处理孩子的人已经走出来了。

我刚对高洁说了句“我也蛮想回乡下去生活”

,黄强那小子迸到我面前,凑近说:“完了,兄弟,孩子打不掉!”

我以为他在逗我开心,于是也开玩笑说,医生都打不掉,那用原子弹好了!

不会是孩子舍不得娘吧?“是真的,兄弟,医生说不能打。”

我睁大眼睛问,现在不能打还是什么?“不知道,我没听清,只听医生说不能打!”

黄强说着又开始冒汗了。

在另一边,高洁正扶着谢小珊,两个人很小声地说着话。

谢小珊的脸上像逮着了鸟屎,凝重而生机绝迹,一点也没有初为人母的喜悦。

我走过去,问:“小珊,到底怎么回事?”

谢小珊投给我两束很无助的眼神,缄口不语。

高洁帮她解释,说:“朝南哥,怎么会这样?医生跟小珊说打孩子会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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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强几乎每天都要把我的电话打爆,拿谢小珊肚子里的仔说事,问我怎么办。

我发他的火,说:“你他妈的搞事的时候不想后果,现在问我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我又不是孩子他爹。

不过你好福气啊,少年有成!”

其实这些破事我真没心情管下去了,要不是高洁要我一定帮帮谢小珊,我才懒得理会。

自己都一团烂泥地在生活,哪顾得那么多。

我趿着人字型拖鞋,穿着七分裤和一件花里胡哨的短袖衬衫,手上还夹着支烟,路人应该看到的是苦大仇深的脸。

几场大雨过后,天气重又闷得像蒸笼,逼人连下身都有些萎靡不振。

我的步子很懒散,把鞋拖得老响,然后就路过了那边跟“陈伟生”

相撞的地方。

时间还早,街上行人还很多,谈不上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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