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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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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基本上不太了解,只好用“神出鬼没”

形容了一下黄强的形踪特点。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我怎肯轻易放弃,于是又刨根追底地问了一大堆。

那人冥思苦想一阵,突然猛拍脑袋,说,对了,我记起来了,第一学期来报道,他从老家带来了不少煮熟的鸡蛋,可能是白天不好意思当着大家的面一个人吃,就晚上睡觉时躲在床上吃。

“我们睡的是铁架床,鸡蛋敲在上面都会很响,于是他就拿鸡蛋在脑门上磕。

我亲眼看见的,兄弟,没骗你!”

他说得十分的一本正经。

找的第二个人是位女生,据说还跟黄强有过一腿,短暂的一腿。

知道我是来打听黄强的情况之后,她对我不理不睬,说这臭男人没什么好说的,不想再提。

抓住她对黄强心怀恨意这点,我极尽可能地煽风点火,总算把她激怒。

她突地从我面前站起来,狠狠地说:“我说了不想提这个男人了啦!

他跟我在一起,没有哪一次超过一分钟的,更可耻的是,我跟他分手之后,他竟然到处跟我说我得了妇科病,气死我了!”

我一下好奇起来,问:“他为什么要说你得了妇科病?”

女生转身就走了,回头还扔给我一句:“你比他还无聊。”

还找到一个,也是男的。

搞笑的是,跟黄强同学四年,他竟然说连黄强到底长啥样都不知道,因为大家都在校外住,每个人都顾着泡妹子,哪有什么时间一起玩。

他只说印象最深的是,有阵子他住的房子离黄强不远,黄强经常半夜三更跑他那去借避孕套,却从没见还过,后来他就再也不肯借了。

“有次我气得要命,我说没有,他说不可能,还骂老子小气,我就不客气了,说借可以,连凶器一起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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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小珊上次是拿左手象征性地割右手,现在事情闹到这地步,谁都不敢掉以轻心,万一她终于想不开改用右手拿刀怎么办?女人遇人不淑又还留着个种,那份绝望可能很多人都担当不起。

要承受失爱之痛,对亲人却又要拼命隐瞒,能够面对的只一个残酷的现实。

垂头丧气地挤下公共汽车,从东塘往高洁单位走,感觉满街的尘土飞扬,分别赶自己路的行人,跟这个世界保持的都像是种若即若离的关系。

不新鲜的空气让我无法把眼睛睁得光明正大,似乎在逼迫我用一副眉头紧锁的神情来表达对一切的不信任。

黄强不告而别的逃,构不成我生活的重心,可这件事动摇了太多东西,包括我曾经幻想过的在这个城市简简单单地生活。

我们越来越消费不起爱情,不是因为爱情有多奢侈,而且我们害怕没一颗坚强的心。

到了高洁的公司,还没到下班时间,我给她发了个短信,用一份报纸垫在地上。

报纸的头条是一则反恐新闻,还用了张大图片,我一屁股稳稳当当地坐在拉登的脑袋上。

高洁给我回短信,叫我等一刻钟,她把活忙完就下来。

一刻钟能发生些什么?如果布什咬拉登一口,那么拉登有足够的时间对布什反咬一口。

但我万万没想到,在这会在这一刻钟里面遇到讨厌的人。

“内八字”

刘键夹着下身从我身边往公司里走的时候,我根本没注意他,当时我正被一则包二奶的新闻所吸引。

“咦,这不是朝南哥吗?怎么坐这?”

抬头我就看见了刘键那张嫩得发嗲的脸,有点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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