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第2页)
第一次见到时,自己对这孩子出人意料的行为不尽捏出一把冷汗,却又被那双莫名透着一股坚定地双眼所吸引,似乎在那时那双眼睛里自己还看见一种喜悦。
之后,想要提醒他收敛些,勿要惹了教主的逆鳞,最后苦的还是他自己。
没想少年如脱缰的野马,似乎无人可以驾权得了,一次次冲撞,一次次又被摔回来,弄得头破血流。
倔强直爽的性格,什么事都非要弄个清楚明白,于是如自己当初所料的一般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脑海的记忆里依旧是一双清澈漆黑闪亮似乎看透一切的目子。
情不自禁得陪着他一起练,看着他练,给予特别的指点,结束之后,都能在少年转向自己的眼中看到一丝得意,于是,只有无奈的每每在心中苦笑。
之后少年成了教主的贴身护卫,得知他的过往时,曾起过杀意,却在之后种种中似乎从那双清澈的眼中明白了什么。
鞭打和粗暴是少年的家常便饭,死里逃生之后,脸上依旧能够见到那般得意的笑容。
‘让他打!
!
!
’‘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直白的将自己心中所想所认定的脱口而出,便招来更加肆无忌惮的鞭打折辱,竟是依旧毫不在意,依旧三番五次逆了教主的鳞,招来废去一身武功,丢弃荒野的下场。
那时自己走上前去,虽驾马奔离的教主命令不得有人救他,放任他在此,但毕竟自己对他有师徒之恩,想教主不过一时气头上,过了这段时日便如同往日那般过去了。
没想他竟不让自己近身,狂笑着在原地吼开众人,无奈点了他的昏穴,亲自给他穿上衣物,喂了两颗丹药以护心脉。
眼看教主已经骑马飞奔不见踪迹,只得带着众人回身快马赶上,将他丢弃在荒无人烟之地,也不知现在居于何处?如何了?还活着吗?那个孩子一直都是想要好好活着的。
远处挥刀的人终是收了招式,沙落风停,一切归于寂静。
遥定面上不见一丝一毫的絮乱,一头乌黑的发直直披散下来,只被过往的风微微摇曳吹起,光洁的刀面上映射出一张冰封的脸。
“教主,总坛今日又送来一批东西。”
凌风停了思绪,走上前去,递上手中的红色镶金礼单。
“还是那些吗?”
遥定看了一眼那张红底金字,移开眼跨步向前。
“还是那些东西。”
凌风合上礼单,跟在遥定身后。
“晚上挑一个,送我帐内。”
一双幽兰的双目似漠北的寒天,看不出是喜是怒。
“是。”
凌风低首恭恭敬敬地回道,停下脚步再抬头,前方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帐内床榻吱吱作响,两侧木柱上的火盆火光摇曳,昏黄的火光给已经□蒸腾的屋内更加了一层难耐的热意,摇曳的盆火投射在帐中各处,帐顶繁复五彩的纹样在火光的照射下更显诡异迷离。
往下,是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躯,在四周乳白色的幕布上投下清晰的黑色剪影。
身下是一具细滑温润的身子,销魂锁骨,遥定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个,身体只是随着那最原始的欲望摆动着。
两年来在自己身下触手可及的便是这些细滑的尤物,记不清他们每个人的样貌,更无心去记,总坛特意为自己备下的东西,自己一个不漏的统统收下尝遍。
抱着这一具具滑润细致的身躯,掌心的触感却莫名的记得一具略带粗糙坚韧的皮肤。
眼前白质近乎透明的身体因刚才激烈的床事,全身布满诱人的粉色,却又莫名的幻化成一具因日日被漠北的阳光照射越显古铜色的肌肤,曾在自己每次的律动冲撞下,火光摇曳的帐内,那具身躯分泌出细密的汗珠泛出阳光般耀眼的色泽。
慢慢地脑海里的影像越来越清晰,下身的欲望跟着越发胀大,惊异划过心头,眼中一暗,心内又升起那股莫名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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