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第2页)
宋小雯 打工的女记者。
宋氏家族后代。
牛小岑 小城歌女,牛瞎子或秦二娥的后代。
夏葳蕤 女哲学教授。
革命志士夏天宇(姚婶丈夫)的后代。
黎梓茕 军旅作家。
人类精神的梦游者(身世待考)。
大爷·1949(1)
引子老屋
透过镶嵌在老屋灰墙上黝黑的钢管望去,我们首先看到的是几挂翠竹的枝丫。
那时,老黄桷树正枝繁叶茂,像一把绿伞,支撑着它背后浩荡水面上高朗的天空。
天空碧蓝如洗,对岸群峰叠翠。
两江蜿蜒交汇成一条碧绿的绸带,带着两岸田畴与山丘远去。
把黄桷树下的那一大片灰蒙蒙的椽木结构青砖瓦屋,扔在青山绿水间。
千百年来,诉说着天地自然山水与人的生命故事。
当然,也包括历史与战争。
老屋有过它自己的长枪队。
灰墙上的钢管就是枪管。
那时,透过厚墙观看这个世界的老祖父文氏贡生,还拖着长长的辫子。
他细乜着眼,看大江对岸盗匪船上的桐油灯光,是否明明灭灭摸黑忽闪过来,看大江上是否有载着山货和稻米的船帮,吆喝着悠长的号子结队远去。
这条一年四季多半时日像村姑一样腼腆,像少妇一样娴静,像母亲的胸脯一样蓊郁的碧绿的大江啊,那时,是沟通这片山水与外间世界的桥梁。
她从苍茫上游神秘大山中探头而出。
静卧浅丘,穿过莽莽群山怀抱,春夏秋冬,吐纳沿江两岸肥田沃土万千气象。
沿着这条通道,拖着长辫子的老祖父文贡生,坐着祖辈传下来的那条顶棚漆得油光发亮的樟木小船,摇晃过一个码头又一个码头,穿出大江,上岸,和挑着书箱的小书童莽娃一起,背着行囊,走了三天三夜,去那个并不遥远的省城赶考,得了个贡生回来。
回来后,文贡生被发榜为邻近县令。
后来死于革命党加土匪的乱枪之中,留下一群高低不等的儿女和一个三十出头风姿绰约的寡妇。
寡妇守身如玉,后辈死死生生。
这个家族那个世纪和这片山水紧密相连的生命故事,还有许许多多曲折离奇的战争故事和爱情故事,就这样开始了。
许多年后表哥面对法官
“你为什么要强暴她?”
“因为,我要拯救她。”
“荒唐!”
“她在生命的泥潭里陷得太深了。”
“她是谁?”
“紫藤……她是你我的同类。”
“一派胡言!”
法官掩面偷偷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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