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部分(第4页)
这么急的事儿,梓茕那学外语的长相和装束都很时髦的朋友老酷,也没有忘记说两句
幽默的话。
蓝眼睛
经老酷介绍,梓茕认识了这位来自美国的外籍女教师凯瑟林·杰莉。
她有一双古希腊女人大而美丽的蓝眼睛。
高大,壮实。
梓茕给杰莉讲述了她的同胞们在这片早已宁静祥和的土地上,所做过的种种事情,丑事劣事及英雄壮举。
他问杰莉对这些事情的看法。
杰莉说,每个人一生都会做许多事情。
只要那些事情既能对他自己、又能对他的国家负责,就已经很够了。
没有必要苛求他们。
“但是,”
梓茕说,“一个国家的一群男人,集体强暴另一个国家的一群女人,而且还是带着好意来和他们同庆圣诞、排遣孤独的女人,这又怎样为他自己和他的国家负责的呢?”
杰莉摊摊手,不知如何回答。
“我曾看过一些资料,”
他说,“当时这座城市的教会
医院里,每年,作为标本的福尔马林池子里,都会新添许多婴儿,鬈头发、高鼻子、蓝眼睛的婴儿。
它们都是混血儿,是你们国家那个时候的男人,当然,主要是军人,和我们这座城市里的,当时是女人的合作。
当然,主要是肉体合作。”
“真的?”
杰莉问。
“史书上记载着,”
他说,“可能……实际发生的……比史书记载的,还要多得多。”
她淡淡一笑。
“这些都是两厢情愿的事情。
我们怎么能去评价他们的对错呢?”
“是的,”
他说,“也许,单纯用对错来衡量那些战争中生命的死亡与发生,实在太浅薄。
你们的先辈同胞,在这片土地上创造了许多可歌可泣的业迹。
他们和我们的先辈们一道抵御了我们共同的强盗一次一次野蛮的进攻。
他们驾着飞机,在蓝天上创造了一个个征服敌军空中神话的奇迹。
作为同一条反法西斯主义阵线,他们献出了智慧、才华乃至生命,但同时,或后来,也为我们民族制造了惨无人道的暴力、屠杀和血腥。”
杰莉严肃地想了想,说:“我没有研究历史。
在我们国家,政治的概念和你们大不相同。
我对政治不感兴趣。
我不好去评论属于历史的先辈们的是是非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