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部分(第5页)
从家族意义上说,表妹离我们最近,从婚姻意义上来说,表妹隔我们最远。
表妹是美的,也是可以爱的,但却是不可以和她结婚的。
作为一种文学创作的母题,‘表妹’,永远都是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情感悲剧和性爱悲剧的象征。”
……
美髯——东坡若有所思地摇摇头,拨弄了几下案榻上的古筝,仰天喟叹:
“真没想到,我的意思,被他误解成这样。”
厅堂庭院,柳堤荷花……
表妹们如诗如画的身影,隐隐浮现……
你知道她们的柳眉,她们的细腰,她们的娇嗔,她们的一颦一笑么?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痛!
东坡愤愤地想。
……
东坡至爱的不仅是表妹,还有他堂妹。
堂妹英年抑郁而死,不知和他们之间的爱情有没有关系。
东坡和他堂妹没有肌肤亲近,这一点可以肯定。
那么,他究竟想不想?肯定想。
只是不敢,或者没有机会。
要不,他一辈子为什么绝口不提堂妹的丈夫?从性的角度考察,堂妹的丈夫,对他意味着什么?
华年
第一次见到表妹,李商隐只有十八岁,弱冠少年,一介书生,风流俊朗。
其实,他所有才华,就只能写诗。
表妹和他并非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不知一种什么样的来自少女的艺术感觉,使他的诗变得那么悱恻缠绵。
表妹的父母对李商隐什么态度,史书上没有记载。
翻开生命的黄页,李商隐说:“我根本不需要什么表妹。
你不知道,蓝田的青烟,在我心灵深处淤塞得多深多久,简直跟了我一生,浸入了我的灵魂。”
梓茕知道李商隐说了假话:“蓝田日暖玉生烟。”
他想,那暖融融的太阳,不就是表妹璞玉般的脸庞?那袅袅娜娜的轻烟,不就是表妹弱柳般的身段,要不杜鹃怎么会啼血呢?那些血,是从一个风流少年心灵深处流淌出来的么?至于那场梦,其实,并不是一场真正的梦,而是他和表妹之间无数甜蜜回忆的化身。
李商隐的表妹,不是歌女也不是妓女。
据说,是一个遁入空门的爱诗写诗的佛家女人。
那么朦胧,那么婉约,难道仅仅因为这个女人太美?
“洛阳城东伊水西,
千花万竹使人迷。
台上杨柳临岸低,
门前荷叶与桥齐。
日夜思君君不见,
长风送雨过前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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