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部分(第6页)
“你喜欢写诗吗?你在研究诗吗?你读得懂这样的诗吗?你知道这样的诗,饱含着多少生命与爱情的伤痛吗?”
梓茕连珠炮似地追问。
“这哪里仅仅是诗,简直就是一幅幅生命与自然的画图,只有把心贴进这一幅幅自然生命的画图上去,我们才读得懂这样的诗,体验到写这种诗的人,他们情感的律动和思想的梦痕。”
他说。
“写不出这么好的诗,请问,我们有古人这样亲近自然的心态吗?‘城东’‘伊水’‘花竹’‘杨柳’‘荷叶’,哪一片景物,不饱含他们对自然的怜惜和深爱啊?”
梓茕和葳蕤热火朝天地讨论着。
“可是,我们的艺术家,爱自然的时候,忘记了爱人。”
“不,既没爱好自然,也没有爱好人。”
……
“创造这样的艺术,是美的,也是幸福的。”
他说,“能理解这种艺术的人,是幸福也是美的。”
……
那时,他们的爱情,沉浸在诗与美的甘泉里。
他认为,也许他们正分享着东坡、柳永、李商隐们心灵的残羹。
谁都不知道那些残羹中盛着的,哪些是脏水,哪些是爱情。
艺术女人
有一种声音,曾反复在梓茕心灵深处响起。
“女人气,女人气……”
他陷入了沉思。
“如果,女人气是横亘于天地之间的美,又有什么不好?”
梓茕说,“从某种角度上看,我们面对浩如烟海的文学艺术理论作品,那些带着绝美精神气韵的美,多少就带有一点女人气。”
葳蕤的眼睛,睁得很亮,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
“比如维纳斯,比如蒙娜丽莎,充满多么健康蓬勃的女人气!
罗丹说,在那堆雪白的花岗岩石上,在维纳斯赤裸的上半身,我们感受得到她的体温。
罗丹的感觉,很精细,很真切。”
“但是,”
他们继续讨论着,“我们可不可以考虑维纳斯的婚姻状况呢?她是一位姑娘,还是一位少妇?……姑娘、少妇都不合适!
她是至真至善的美,不单单属于女性。
她活在离我们很远很远的精神世界里。
她那平静的脸庞,微翘的下颚,高贵的眼神,不卑不亢的神态,如果你真正读懂了那种静穆的单纯,高贵的伟大,……站在她面前,难道你会想到,她是一位可以占为己有,并且,是可以和她谈恋爱、生孩子的女性么?她是人,也是神。
而神,是不可以谈恋爱、生孩子的。”
“艺术净化心灵,正在于此。”
葳蕤说。
“有本书上说,一个做了许多坏事的人,站在维纳斯面前,感到无地自容,后来,他弃恶从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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