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部分(第3页)
他捉摸不透,“……身躯。”
当这两个字残忍地跳进梓茕的脑海,他乐了。
“对!
身躯,她那轻松地裹在那套银白色休闲装里的身躯,像山涧竹笋一样清纯洁白的身躯,需要的时候,散发出的能量,多大啊!”
小雯当然没有告诉梓茕,她生活中,还出现过那位老态龙钟的植物学教授,那位报刊诗歌版主编,
泰山派诗歌创始人。
后来,梓茕见到了那位植物学教授,系一根有点肮脏的红色领带。
泰山派诗人,蓬头垢面,灰蒙蒙的眼镜片背后,巧妙地闪烁着一对灼人的细眼。
他们和小雯那根山涧竹笋是什么样的关系呢?他心烦意乱地想,人与人之间,接触稍稍深入一点之后,为什么会生出那么多厌烦呢?
竹笋。
领带。
细眼……想着想着,梓茕的心,渐渐往下沉……
文学新潮
“我读过你的诗。”
递过名片之后,小雯急于介绍自己说,“我也写诗,电大学中文的。
我也发表过一些诗,希望以后能得到你的指教。”
在作协一次新派作家作品丛书研讨会上,梓茕和小雯第一次见面。
后来梓茕读到了她的诗。
那是一套自称标准的流行文学、行走文学、新新人类文学,作者是一群涉世未深的青年男女。
他们居无定所,打扮前卫,有自己独特的思维方式和发自内心的写作体验。
他们年轻,对人生意义理解不够。
但他们对社会的独特解构,对生活的自由追求,很多人难以达到。
因为年轻,他们可以用笔写下对生活的不满,触及生活的阴暗,抒发对青春的爱恋,阐释自己对生命的理解。
他们是一群鲜活的生灵。
年轻,前卫,健康,活泼,充满朝气。
他们的笔下构成一幅幅美丽青春的诗意画卷。
在社会各个角落,都会看到他们的身影。
长长的头发,前卫的衣着,翘翘的嘴角还带着童年时的稚气,整天笼罩在烟雾缭绕之中,颇带一些艺术家的色彩,也常常做着让许多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他们承受着来自家庭的压力、社会的偏见。
他们像石缝里的野草,倔强地顽强地生长,争相沐浴每天早晨第一缕阳光,快乐地“玩儿”
自己的生活和艺术。
……那是梓茕开了许多次类似的毫无意义的研讨会之中,最冗长沉闷的一次会议。
辉煌气派的作协大楼二楼,多功能演示厅。
赞助商抱来一箱又一箱矿泉水和饮料,把他们的企业的名字用大红标语写来悬挂在会议大厅之中,便于上电视处于的醒目位置。
这种会议当然含有炒作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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