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页)
&ldo;将军可小加劝导。
&rdo;
老将军的劝导自然是将少年打了一顿。
那时的少年正是年轻气盛不怕打,又与另一少年如胶似漆,伤还未好便又欢快地跑到了另一个少年面前。
这一切都落在那两人的眼中,老将军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终有一日,忍不住对那文人道:&ldo;饮拙,凛儿是我一众儿子中最得意的,以后这桓家也是落在他肩上。
桓家的儿子,不能和一个男人不清不楚,被那些士族瞧了笑话。
&rdo;
&ldo;将军,过几日就要北上了,这年轻人的热情最容易被磨灭。
上了战场,那些儿女私情也就淡了。
&rdo;文人劝慰道。
老将军的眉头却并未舒展开来。
桓凛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梦中的景象那般清晰,有如真的一般。
他从来不知道他的父亲曾经这般注意过他和谢盏之间的事,并且看起来忧心忡忡。
那个时候,他并没有想太多,只觉得他和谢盏互相喜欢便可以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这些他从未知道的事令他产生了一种不安的感觉。
他入军营后,并未如他恩师所说的一般,在战场上,在血性下,忘记了儿女私情,忘记了那个人。
他的父亲也时常有意无意地向他提及同僚或下属的女儿,但是桓凛却从未放在心上,只说一句&lso;我已经有心上人了,待我功成而归,便去娶他&rso;。
他记得他说这句话时,他父亲顿时严厉起来的表情。
那一次,他的父亲火气很大,狠狠地打了他一番,差点将他打个半死,所以桓凛才记得格外清晰。
他父亲从来未曾那般愤怒过。
桓凛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然而那只是个梦,他的父亲与恩师皆已去世,旧人也所剩无几,真相已无从得知。
若是假的,又为何会平白入梦呢?
桓凛越想越陷入那种恐怖的怪圈中,后半夜不曾入眠。
第二日,还清上人推开那扇门,便看到冷冰冰的冰床旁,直愣愣地站着一个人,他面无表情,眼珠一动不动,看起来格外吓人。
其实当他刚踏进太极殿的时候,便觉得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他昨天,似乎真的招来了一些东西,那东西尚未离去。
还清上人又招了一次魂。
桓凛冷着脸站在一旁。
依旧是没什么反应,希望已经被磨尽了,所以桓凛没有太多的失望。
司马焰的死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桓凛将司马焰的幼子司马荫放在身边养着,又承袭司马焰的爵位,封为颍川王。
他这一做法看似宽厚,实则也是将他当作人质,那些心向司马家的也不敢多言。
当司马荫被宫女带到桓凛面前的时候,桓凛的眼神在他身上顿了顿。
小小的孩子,裹着白色长衫,扎着两个小髻,皮肤白皙,唇红齿白,已经初见俊雅的雏形,那狭长的双眼和淡如烟的眉,简直像极了他。
若是再早些年遇见他,想必也是这副样子吧。
桓凛那冰冷的心突然柔和了起来,也暂时忘记了这人是司马焰的孩子。
&ldo;你以后小名便唤阿凝吧。
&rdo;桓凛走了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
谢家阿盏,字子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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