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方言的复魅与诗性的重生(第3页)
这个传统意象摆脱了文人诗的陈套,获得方言特有的亲昵质感。
这种处理可比拟希尼在《挖掘》中对爱尔兰方言的运用,但树科通过"
名相九公有德道"
的倒装句式,进一步凸显了粤语保留的古汉语语法特征。
《菩提物语》则展开了禅宗美学的当代阐释。
诗人以三叠"
菩提"
的咒语式吟诵,重构六祖慧能"
菩提本无树"
的着名偈语。
但粤语版本"
菩提本嚟噈有树"
通过副词"
嚟噈"
(本来就)的强调,形成了与普通话版本微妙的语义偏差。
这种"
方言误读"
恰如德里达所说的"
延异"
现象,在解构经典的同时开辟出新的阐释空间。
"
有有冇冇,见者智"
的句式,既保留了《坛经》"
有无俱遣"
的禅机,又通过粤语特有的"
冇"
(无)字,使空色相即的哲理获得方言的肉身性。
这种语言实践可比拟策兰用德语书写犹太经验的困境,但树科的突破在于,他使方言成为接通古典禅意与现代意识的介质。
从诗学本体论视角审视,这组诗实践了海德格尔"
语言是存在之家"
的哲学命题。
当普通话写作日益陷入"
工具理性"
的牢笼,树科的粤语诗歌通过"
黄岗莲花和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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