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第3页)
八成是他这阵于忙得还不够累。
一天十六个小时的工作不足以令他忘了那个女人,那么从今天起,他就工作十八、二十,或者二十四小时也无所谓。
微开的落地窗,令风有了趁隙。
一帘风絮,风吹开窗帘,送进阳台上茶花的薄缕花香,不只窗边的风铃清脆响着,连背对着窗、裸露在被单外的肩臂肌理,也感觉到入冬后的寒流,想再深眠是不可能了。
浓密的男性睫毛扇动几下,终于耐不住地睁开眼。
翻个身,俊眉下的视线,怔忡地义带点睡意地望着天微蓝的窗外,不知该怎么平抚这样长久以来
的难解情结。
不能解,只能用眼看。
他把视线停在床几上的一帧老照片,宿命般地深深被吸引住。
照片上的女子笑得腼腆,长发撩至耳后,正是他的梦中人,表情却大相径庭。
罗束眨了眨眼,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作梦,因为照片的影像太真实。
他把被子拉至胸前,似防备的姿势。
横在胸前麦色的右健臂上有个漂亮的刺青,乍看似是神秘蛮荒之族的图腾,再仔细看是个名字,一个女人的名字,华蘅芳。
男人生命中,要是没有这样一个令你欲生欲死的女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罗束痴呆地专注凝着那帧照片,脑海里浮现这句狐朋狗党竖着大拇指,一致赞同的话。
他人虽清醒着,却有梦境与现实重迭的幻觉,如幻如电,如咋梦前尘。
笑呀……微笑是世界共通的语言。
要是人不要有语言,只要看见彼此就点头微笑,自然不会有误会和战争。
瞧,照片里的人儿笑得多好看,没见过她的人,不会明了她的美。
那柔媚的表情,和三年前他们分手时的情形多不同!
当时气氛冷到极点,两个人大吵过后,她提出要分居,他没留下她。
那一幕有种昏厥如死的下坠感,仿佛有人拿酒往皮肉绽开处淋,扯裂的伤之痛楚,令他做出不正确、甚至是错误得离谱的表达。
他用着不惊半项事的狂妄音调,告诉她:“要走就走吧!”
要走就走吧……她走了。
具新时代的女性风格,头也不回,再见也不说。
那时他看着她的背影,猛想把她喊回来,话却哽在喉咙说不出口。
等到真的说出口了,竟是句“不见”
!
不见不见,却老是报应般地梦见!
从婚姻来看一个男人的性格陷溺与成长,他自觉会是个好样本。
他的宽容成熟与幼稚可笑,同时淋漓尽致地用在一个女人身上;伤心,也是淋漓尽致。
往后两年,那些唯恐天下太平的朋友们,老是有意无意地提起她的消息,或询问他是否知晓她的近况。
他们告诉他,她必定是要走的,因为他没给她一个留下来的理由。
离开是为了被挽留?他们的爱情当真如此世俗,他以为当她说想走,心底是抱定非走不可的决心,九架飞机来都拖拉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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